“什么事。”
“冰花雪月的摩洛哥演出。”女经纪人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抽出一份行程单,放在桌面上推过去,“后天,摩洛哥超级赛车杯大奖赛的开幕仪式,主办方邀请冰花雪月作为表演嘉宾。三首歌,加一段冰系能力的视觉展示。场地是赛道主看台正前方的舞台区,观众席预计满座。转播覆盖全球。”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那份行程单。
上面印着日期、时间、曲目、彩排安排、灯光走位图。
密密麻麻,排得整整齐齐。
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这个演出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
“一个月前。合同是通过维多利亚女士的办公室签的。”
女经纪人翻了一页行程单,指着底部某个位置,“这里,签约方是万福玛利亚娱乐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维多利亚·……”
“行了。”菲斯克抬手打断她,“我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
万福玛利亚娱乐投资有限公司,那是维多利亚在他签了投资协议之后自己注册的壳公司,划归在万福玛利亚生物集团名下,所有冰花雪月相关的财务、合同、演出安排、公关事务全部走那个公司的账。
钱从菲斯克的主账户划到那个公司的子账户里,然后怎么花、花在哪儿、签了什么合同、接了什么演出,全是维多利亚在管。
对菲斯克来说,冰花雪月这个项目每个月的流水,放在他的整体资产里连零头都算不上。
维多利亚现在的精力全砸在哥谭市的灾后重建项目上……韦恩企业牵头的那个,她负责军渠道的基建材料供应链,忙得连电话都三天才回一个。
冰花雪月的日常运营早就交给了这位女经纪人全权处理,维多利亚只看季度报表,菲斯克连季度报表都不看。
“所以。”菲斯克靠在椅背上,“你过来是通知我,还是需要我做什么。”
“邀请您出席。”女经纪人的姿态从职业汇报切换到了某种更恳切的调子,“菲斯克先生,您是冰花雪月唯一的投资人。”
“我来摩洛哥有别的事。”
“我理解。但开幕仪式只有一个小时,表演部分二十分钟。您只需要坐在VIP区露个面,甚至不需要上台。”
菲斯克没立刻回答。
他把那份行程单翻了翻,看了一眼表演时间……后天下午,正赛开始前一小时。
跟托尼上赛道的时间正好岔开。
“行。”菲斯克把行程单推回去,“我去。”
女经纪人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她把行程单收回文件袋里,欠了欠身。
“VIP通行证今天下午送到您房间。如果您有随行人员需要一起安排座位……”
“两个。”菲斯克说,“一个话多的,一个不说话的。”
女经纪人点了点头,没追问具体是谁。
托尼从玄关那边晃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冰水,靠在餐桌旁边,插了一句。
“冰花雪月,就是你那个……用冰做舞台特效的女团?我在纽约看过一次广告。整块冰从天花板上掉下来那种?”
“对。”女经纪人转向他,“斯塔克先生,如果您也有兴趣出席……”
“不了。”托尼喝了口水,“后天我在赛道上。”
“那很遗憾。”
“不遗憾。”托尼说,“我更喜欢自己制造视觉效果。”
女经纪人起身告辞,菲斯克没有起身送,只是点了下头。
托尼倒是很绅士地帮忙开了门,在门口对着那位长得像安吉丽娜·朱莉的女人笑了笑。
门关上以后,托尼转过身,靠在门板上。
“你真的投资了那个变种人女团?”
“确实是我投的,当时我可记得是你给我介绍的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