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射了。
那股东西是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的。
因为顶得太深,那些液体几乎绕过了她的口腔,直接冲进了食道的入口。
白皇后的整个身体僵了一下,喉结上下动了两次,试图把那股突然涌进来的东西咽下去,因为她根本没有空间把它含在嘴里,也没有办法把它吐出来——菲斯克那根东西还堵在她的嘴里,唯一的出路就是往下咽。
她咽了。
菲斯克把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她跪在座椅上喘了两口气,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尽的液体。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迟缓。
“咽干净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菲斯克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两根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把钻石用起来。我要看你到底咽下去没有。”
白皇后愣了一下。
“你想看这个。”
“我想确认这个。”
她冷笑了一声,没有拒绝。
她跪在座椅上,皮肤表面开始从下颌的位置向外晶化。
那层透明的钻石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脖颈,从锁骨延伸到胸口,整个上半身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逐渐变成了半透明的钻石质地。
菲斯克顺着她的下颌往下看。
透过她透明化的钻石食管,能清晰地看见她咽喉深处有一团金黄色的液体正在缓缓蠕动。
那团液体刚刚被她咽下去,还停留在食管的上端,正沿着那条透明的管道向下滑行,在钻石层内部发出细微的金色反光。
那口刚才被灌进她喉咙的东西,正沿着她的食管向下流淌,像一颗缓慢滑落的琥珀,在她完全透明化的钻石躯体内部拖出一条柔软的轨迹。
那团金黄色的液体顺着食管滑到胸腔高度的时候,食管壁在钻石层的包裹下清晰可见。
她喉咙的肌肉在钻石表面下有节奏地收缩,那种透明的外壳加上内部可见的生理运动,让整个画面带有一种生物解剖学与高级珠宝结合的诡异质感。
白皇后跪在那里,感觉到那团液体正在沿着她的食管慢慢往下。
那个温度,那个体积,那些液体进入她身体内部的具体路径,全部通过那层透明的钻石被两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了。”菲斯克说。
白皇后用一声很轻的鼻音作为回答。
“你咽下去了。”菲斯克说,那语气不是问句,是一种确认的姿态。
“你灌得太深了。”白皇后的声音从那层钻石覆盖的脸部传出来,因为那层坚硬材质的共鸣,那股清亮里带着一丝变音,“你顶到我喉咙里射,我没得选。要么咽,要么被呛死。你自己替我选了前者。”
白皇后捋了一把被汗水贴在额头上的头发,把那件从地上捡起来的亚麻西装外套搭在肩上。
“下次找个人少的地方。面包车太热了。”她伸手拉开了侧门的把手,回头补了一句,“还有,你下次要射喉咙里之前,先说一声。差点没把我呛死。”
“呛死你,塞巴斯蒂安的情报谁给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