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含根部,格温含顶端。维多利亚的舌头从根部的侧面舔上来,格温的舌头在顶端的沟里打转。
两个人中间有时候嘴唇会碰到一起,碰上的时候格温会顿一下,然后维多利亚会用舌头在她嘴唇上碰一下,像是在说继续别停。
口水声越来越响。
两个人含出来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往下淌,把菲斯克的整根东西泡得亮晶晶的,连大腿上都积了一小滩。
维多利亚偶尔会偏头到格温耳边低声说一句什么…………听不清,但每说一次,格温含得就更深一点。
木板那边,伊万卡的声音炸过来了。
“喂!
你们在外面干什么呢!我听见水声了!
维多利亚你是不是在帮她!你怎么能帮她!这是作弊!
你…………你能帮她还玩什么游戏…………”
维多利亚抬起头,用菲斯克的顶端在格温脸上蹭了一下,蹭出一道湿润的印子。她偏头朝隔板的方向笑了一声。
“我没帮她。我在给她做技术指导。”
“什么技术指导!我明明听到你也在含!你那个声音我太熟了…………”
“你再嚷嚷的话下一个游戏我可以让你负责全程倒酒。”
维多利亚把菲斯克的肉根从格温嘴里轻轻抽出来,用手撸了两下,然后站起来,走到隔板的侧面把那扇小门拉开。
“出来吧。第二个游戏就到这里。
反正他已经认出格温了,你再藏也没意义了。”
小门那边,伊万卡从隔板后面绕出来,身上的衣服还在,只是下半身的裤子已经没了。
她走到菲斯克面前,看着他腿间那根被含得湿淋淋的肉根,再看看旁边跪在地上、嘴唇发红、下巴还滴着口水的格温,然后用手指在菲斯克的胸口上戳了一下。
“你刚才说我的风格是什么来着。”
“‘能把人撞得坐不稳’。”
“那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
伊万卡把菲斯克推到后面的矮床上。
说是床,其实就是一处铺了厚垫子的休息区,靠墙,四周堆着几个靠枕。
菲斯克背靠着靠枕半躺下来,那根东西直直地冲上,在他腹肌上方投下一道影子。
伊万卡没有像格温那样从顶端开始。
她直接从根部往上舔,两只手同时握住根部往上推,嘴在侧面来回啃,牙齿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顶端打了个转,然后张开嘴全部吞进去。
她含住之后开始动,动的时候头前后摆的幅度极大,每一次退都退到只剩顶端还在嘴唇里,每一次进都进到根部没入喉咙。
菲斯克的胯部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两个人相撞的时候发出的声响厚重而干脆。
伊万卡退出来喘了口气,口水从嘴边滴落了几滴。
她用手背随便擦了一下,然后冲旁边还没喘匀气的格温招了招手。
“过来,一起…………维多利亚你也别站着看。”
三个人的嘴同时凑上去。
伊万卡从根部往上舔,格温含顶端,维多利亚在侧面啃。
三条舌头各自在不同的位置工作,维多利亚的舌头在根部的背面一上一下,格温的舌尖在顶端沟壑里反复打圈,伊万卡负责把两人没含到的部分用手包着一起撸动。
口水不断地从三人嘴角渗出、滴落,在菲斯克的小腹上积出一片透明的水渍。
菲斯克把手放在格温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