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你想把我拆开一块装进你们的军火库?”
“我想让你清醒。”
“我很清醒。”
“你穿着战衣在派对上给人调酒!”
罗德的音量透过头盔喇叭放大,在空旷的车库里嗡嗡回响:“你把满功率武器对着一屋子平民!
托尼,我不知道你在摩洛哥经历了什么,但你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对劲。
我是你朋友。
朋友的职责就是在你自己看不清的时候把你拽回来。”
托尼站在原地没动。
有那么一瞬间,罗德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真心话。
托尼头盔的面甲后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托尼开口了。
“朋友的职责。”他说,“是不偷穿别人的裤子。”
罗德不想再说了。
他抬起MarkII的右臂,朝托尼冲过去。
两套装甲在地下车库里撞在一起的第一下,把旁边一辆保养中的老爷车掀翻了。
托尼被罗德的冲撞带得往后退了半个车库,靴底的伺服电机全力反向输出才稳住。
他一稳住脚跟,抬手就是一记直拳,砸在MarkII的胸甲上。
罗德被这一拳砸得后仰,但装甲更厚的MarkII承受住了这一击,紧接着还了托尼一个抱摔,两个人一起撞进车库的墙里,墙面的一整块被撞裂,碎块落了一地。
“你能不能…………”托尼一边用手肘顶罗德的头盔一边说,“清醒一点…………我没事…………”
“你说什么?”罗德的头盔喇叭里全是撞击声。
“我说我没事!”
托尼把这句话吼了出来,可他吼的同时又用膝盖顶了罗德的腹部一下,动作和话语完全相反,“钯中毒解决了!反应堆换新芯了!
我他妈死不了了,罗迪!”
罗德在混战里没听清,或者听清了也没往那个方向想。
他满脑子都是“托尼在自暴自弃”这个先入为主的判断,托尼此刻的每一句话在他听来都是醉话和胡话。
他抓住托尼的手臂,一个过肩摔把他甩了出去,托尼撞穿了车库尽头的一排储物架。
托尼从储物架的废墟里爬起来,抖了抖头盔上的灰。
“你根本没在听。”他站起来,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火气,“这就是你们军人的毛病。你们认定了一件事,就把耳朵关上了。”
“我在听!”罗德朝他走过来,“我听见的全是借口!”
“那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打算不信我!”
两个人又撞在一起。
这一次谁都没再说话。
托尼调转掌心炮,罗德也调转掌心炮,两道能量在两人中间对撞,把地下车库照得雪白,气浪把周围没被撞坏的东西全部掀飞。
两套装甲在能量的对冲里各自往后滑,脚下的地面被靴底的伺服电机犁出两道深沟。
能量散去的时候,两个人分别撞在车库两端的墙上,一时都没动。
托尼靠着墙,头盔的面甲裂了一道缝。
他从裂缝里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