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迪亚靠在沙发另一头本来在歇着,听见这话哼了一声。
“我腿抽筋了怎么去看。”
“爬过去。”
“你让“真妈妈”叫成这样,让我这个姨妈拄着拐去哄孩子?”
纳迪亚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走廊那头挪,挪到卧室门口回头瞪了菲斯克一眼,“你们悠着点。声音小点。我去看看两个小的。”
法蒂玛在纳迪亚走远之后彻底放开了。
她被肉根一下一下顶得往前,右手撑不住就干脆趴下去把上半身贴在坐垫上,只把屁股翘着。
吊着三角巾的左臂被她小心地护在胸口下面,右手抓住坐垫的边角。
每一下深顶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悠长且拖着尾音的呻吟,她想压低声音,可是压不住,只能把脸埋进坐垫里让它吸掉一部分声音。
“你……你回来第一晚……就该先搞我的……”法蒂玛断断续续地说,话被顶得七零八落,“下次……下次不许把我排最后……”
“下次先搞你。”菲斯克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频率。
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声在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楚,黏腻,连绵不断的声音混着法蒂玛压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子随着每一下往前耸,坐垫被顶得往沙发深处滑。
贝蒂躺在旁边缓过来了一点,翻身趴着看戏,用手托着下巴。
““正妻”的待遇果然不一样。”
“你闭嘴。”法蒂玛从坐垫里挤出这句,尾音又被顶得变了调。
“我夸你呢。”贝蒂伸手戳了戳法蒂玛的脸颊,“你平时最矜持了,红狐里那么多男的看你,你连眼皮都不抬。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红狐的客人看见……”
“别提……提工作……”法蒂玛把脸更深地埋进坐垫,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菲利西亚也缓过来了,爬过来跟贝蒂并排趴着看,两个人一边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用手挑逗。
菲利西亚伸手到法蒂玛身下摸了一把她被顶得合不拢的地方,然后把手指举到贝蒂面前。
“你摸。烫的。”
“我知道烫。”贝蒂拨开她的手,“刚才我也在里面待过。”
法蒂玛被两个人在旁边评头论足,脸红到脖子根,可是身体一点不受控制。
她被顶到深处的时候整个背都绷起来,右手抓着坐垫的手指攥得死紧,那声音从坐垫底下断续续地漏出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
“我要……我到了……”
法蒂玛的话变成一串破碎的音节。
菲斯克在法蒂玛收缩到最紧的那一下深顶到底停住。
法蒂玛整个人弓起来又塌下去,趴在坐垫上抖个不停,吊着三角巾的左臂在胸口底下轻轻颤,右手死攥着坐垫的边角,从喉咙里溢出终于压不住的声音,然后彻底软下去趴在坐垫上。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几个人的喘息声。
“爽不爽!”
“爽…………”
“可是…………我还没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