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灯的柔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一团。
他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关着,门缝底下没有透光。
“帕特森呢。”
“出去了。”菲利西亚从法蒂玛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水光,“下午说要见一个老朋友。
晚饭都没在家吃,说明天才回来。”
“老朋友。”
“她没说是谁。就说是很久以前的人。”菲利西亚耸了耸肩,又低下头去,这次她用嘴唇整个含住法蒂玛的蒂尖轻轻吸了一下。
法蒂玛被绑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猛地攥紧了绳圈,膝盖往里夹又被菲利西亚用手肘卡开。
菲斯克不再往走廊那边看了。
他伸手把纳迪亚从地毯上抱起来换了个位置,让她背靠在沙发的坐垫上,石膏腿平放在地毯上不受力,好腿被他架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仰起来对着他。
肉冠顶在入口的时候纳迪亚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长的气音。
“别咬嘴唇。”菲斯克用拇指把她的下唇从牙齿底下拉出来,“上次你咬破了。”
“那你别一次进这么多。”纳迪亚的话音被顶得断在中间。
话音未落,已经进去了。
纳迪亚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波接一波。
到底的时候她整个身子弹了一下,手在菲斯克胸口上抓出几道白印。
“到了。”法蒂玛在旁边报了一声,声音发飘,她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软肉贴在沙发垫子上磨了半天,磨得垫面上又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菲斯克开始动。
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肉根上裹满了纳迪亚身体里带出来的黏液,粘稠的液体在根部堆成一圈,往里送的时候又被推进去,退出来又带出来一波。
每一下都伴着一声黏稠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楚。
纳迪亚每被顶到底一次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哼到后面连成一串,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断续的呜咽。
“捂什么。”菲斯克把她捂在嘴上的手拉开按在沙发靠背上,“莱拉睡熟了。”
“我怕吵醒雪莉……雪莉睡得浅……”纳迪亚的话说到一半又被顶断,尾音拔高了半个调子然后猛地压下去,她把脸埋进菲斯克架着她腿的那条胳膊里,牙齿轻轻咬住他小臂上的肉。
贝蒂等不及了。
她从菲斯克后背绕到侧面,把自己的身子挤进纳迪亚和菲斯克之间的缝隙里,用手去够菲斯克每次抽出来时露在外面的那一段。
够到之后她把手掌贴上去顺着节奏来回撸动,掌心里很快也裹上了一层黏液。
“你这样纳迪亚受不了。”菲斯克说。
“我不管纳迪亚受不受得了。”贝蒂把手贴在肉根侧面的青筋上,指腹压着那条血管往上滑,“我等半天了。你回来之后光顾着她们两个。
我从下午就开始拍照,拍到现在裤子都湿透了。”
“你的裤子早脱了。”
“那也是湿了才脱的。”贝蒂把手从肉根上收回来,转身趴在旁边的沙发坐垫上,把屁股翘起来对着菲斯克,回头看他,“等你搞完纳迪亚就轮到我。别让我等太久,我脾气不好。”
“你排第几你自己排。”
“我排纳迪亚后面法蒂玛前面。”
“凭什么排我前面。”法蒂玛被绑着的手在扶手上拍了拍。
“就不!”
贝蒂把脸埋进坐垫里闷声说,屁股在半空中晃了晃。
菲利西亚从法蒂玛腿间抬起头,脸上湿了一片。她用手抹了一把,然后爬到贝蒂旁边,两个人趴成一排把屁股都翘起来对着菲斯克。
菲利西亚回过头,冲菲斯克勾了勾手指。
“你现在同时有四个。”她笑了一下,“你那个东西够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