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步冲到自己的大衣柜前,一把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手忙脚乱地在一堆蕾丝丝袜和内衣底下掏摸着。
那个用黑色丝绸包裹着的密封玻璃瓶被她抽了出来。
海伦撕开丝绸,拔开木塞。
原本装得满满当当的玻璃瓶,此时里面的黄褐色粘稠液体明显少了将近一半!瓶口周围甚至还有一丝没有擦干净的吸管刮痕!
海伦举着那个瓶子,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真相大白了。
菲斯克根本没有碰格温。
是格温这个死丫头,偷偷溜进母亲的卧室,翻开了母亲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抽屉,把母亲当成宝贝一样偷偷蘸着喝的男人体液,用吸管偷走了半瓶装进了她自己的保温杯里!
“呼……”
海伦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原本几乎要压垮她的崩溃与绝望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松快感。
菲斯克没有违背承诺,女儿也没有被蹂躏。
但紧接着,一股极度复杂、既尴尬又恼火、同时还带着无比慌乱的情绪疯狂地涌上了海伦的心头。
她的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女儿偷喝了自己的私藏!
海伦捏着那个少了半瓶的玻璃瓶,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生气的成分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在女儿面前荡妇行为暴露无遗的羞耻感。
听筒里传来了男人挂断电话前的一声低沉叹息。
海伦赶忙把手机贴回耳边,带着极度不好意思与慌乱的语气对着电话小声道歉。
“对不起……菲斯克……是我没弄清楚……是我没藏好……”
海伦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电话挂断了。
海伦脱力般地顺着柜门滑坐在地上。
她手里紧紧捏着那个玻璃瓶,另一只手盖在自己滚烫的脸上,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双膝之间。
大腿内侧被体液勾起来的湿意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把她的睡裙下摆浸湿了一小片。
“这个死丫头……”
海伦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带着满脸的红晕与羞耻,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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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切断的声音格外脆响。
菲斯克把手机扔在洗手台的木质台面上,手机在边缘滑了半圈停住。
他单手按着墙面,两腿微微分开站立,前端正释放出一股粗壮的热流,落在抽水马桶的水池里发出一阵沉闷而连绵的水响。
洗手间的门没关紧,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缝。
贝蒂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短袖背心,光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走进来。她靠在门框上,眨了眨眼睛,探头往洗手间里瞅。
“我爸找你。”贝蒂歪着脑袋,把自己的手机在手指尖转了个圈,“他说刚才给你打电话一直占线,响半天都打不通。”
菲斯克没回头,腹部肌肉收紧,胯下那根沉甸甸的东西依然在往外排着温热的液体,在空气里散开一股极浓厚的甜香。
贝蒂从门框边溜达过来。
她踩着光脚板踩在光滑的瓷砖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到菲斯克腿边时,她低下头瞅了一眼他手掌心里握着的那个庞然大物,眼皮抬了抬,“你这水阀开得够大的啊,这都咽下去多少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