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啊,就是加了点蛋白粉和高浓度焦糖酱的浓缩饮品。最近在学校排练舞会,体能消耗大。”格温伸出手指,在那个磨砂保温杯的杯身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叮叮的闷响,“妈妈,你脸色看起来有点紧,昨晚没睡好吗?”
海伦的喉咙发紧。
她盯着女儿那张漂亮清纯的脸。
格温说话时的口气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甘甜味——那是菲斯克独有的味道。
海伦自己的化妆台最下层,用黑丝绸包裹着藏在内衣抽屉缝隙里的那个密封玻璃瓶,装的就是菲斯克留给她的这种体液。
每次她私下喝完,嘴里就是这种气味。
“排练……舞会用得着喝这种东西吗?”海伦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试图维持住母亲的尊严与平静,但眼神里的慌乱根本藏不住,“格温,有些乱七八糟的补剂不能随便喝,身体会出问题的。”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格温笑了笑。她把高脚凳往后挪了一寸,双腿在桌子底下交叠在一起。
格温心里清楚得很。
她当然知道母亲在慌什么。
格温不仅知道菲斯克和母亲之间的那点事,甚至连母亲把那个宝贝玻璃瓶藏在衣柜二层右侧第三个抽屉的丝袜堆里都一清二楚。
昨天下午趁着海伦出门买菜,格温用小吸管从那个瓶子里偷偷抽取了整整半杯装进了自己的保温杯里。
那东西的滋味太绝了。
入口粘稠得像滚烫的麦芽糖,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之后,全身的皮肉都在发烫。
格温看着海伦那张绷紧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与恶趣味。
“放心吧,妈妈。”格温伸出手,拿过保温杯装进自己的书包侧袋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这是特供的高级货。喝了之后全身都有力气,连下腹都暖洋洋的。你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分你一点。”
海伦的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海伦差点当场叫出声来,但她极力压制住了。
如果承认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就等于当着女儿的面承认自己也在喝那个男人的体液,甚至承认了自己和那个庞大男人的关系。
海伦的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里,脸颊上的皮肉轻微抽搐。
“不用了。”海伦僵硬地挤出三个字,站起身转过去走向咖啡机,“我不习惯喝那种甜得发腻的东西。”
“那太可惜了。”格温背上书包,站起身来。她的短裙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了大腿根部一片绷紧的紧致肌肤。
格温走到海伦身后,伸手在海伦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我去上学了,妈妈。今晚我不一定回家吃饭,约了朋友。”
海伦背对着格温,机械地点了点头:“路上慢点。”
门锁啪嗒一声合上。
格温的脚步声沿着外面的小道远去。
在确定女儿彻底离开家门之后,海伦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转过身,几步冲回了餐桌旁。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刚才格温坐过的地方。
在桌面上,那个保温杯之前搁置的位置旁边,有一抹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印。
那是格温刚才拧开盖子时,挂在杯口边缘滴落下来的半滴粘稠液体。
海伦伸出颤抖的食指,在桌面上的那点液体上用力抹了一下。
液体粘性极大,在她的指尖与木桌之间拉出了一条极细、极韧的透明黏丝。
海伦把手指凑到鼻尖下。
醇厚、浓郁、带着强烈的雄性体温与烈酒焦糖混合的奇特气味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
海伦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战战兢兢地把手指伸进嘴里,用舌尖裹住了那一点点粘稠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