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小嘴死死咬着那庞大的冠头,两只手则沿着那粗壮的根部疯狂地上下捋动!
那粗暴的柱体在她纤细的手掌与娇嫩的嘴唇之间剧烈地摩擦着,大量的琥珀色体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抹得她整张脸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维多利亚甚至故意用自己的鼻息喷在菲斯克的腹股沟处,带起一阵阵灼热的氧气。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桌面,眼神里泛着一股冰冷的警告意味。
但维多利亚只是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笑,反而加大了手上的揉捏力道,用指甲在坚硬的血管处轻轻划过。
菲斯克的呼吸隐隐粗重了一分。
贝蒂坐在对面,听到菲斯克那有些低沉的声音,眉头稍微挑了挑。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贝蒂踩着皮靴,一步一步走到了桌子的侧面。
她将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身子向前倾斜,那张漂亮的脸庞凑到了菲斯克面前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死死盯着菲斯克的脸:
“嘿,大块头。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有点发红?连说话的声音都变粗了?”
贝蒂的身体这一倾斜,她身上那件军用衬衫的领口顿时向下滑落了一大截。
从菲斯克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片白皙紧致的皮肉,以及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而此时此刻,贝蒂的脚尖距离桌底阴影里维多利亚那两条搭在地毯上的光洁大腿,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只要贝蒂稍微低一下头,或者绕到桌子后面去拿文件,就能一眼看到正蹲在菲斯克胯下卖力深喉的维多利亚!
桌子底下的维多利亚显然也感受到了贝蒂的逼近。
那只踩在菲斯克脚面上的纤细脚趾微微收紧了一下。
维多利亚不仅没有表现出半点害怕,反而整个人像是一条黏人的蛇一样,将小嘴从肉根上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啵”的吸吮声!
因为拔得太猛,大量粘稠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维多利亚贴着菲斯克的耳膜方向,在桌底用极低极轻、却又恶劣到了极点的气音哼了一声:
“嗯……好大……”
虽然声音小得像是一只蚊子在飞,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显得格外诡异。
贝蒂的耳朵动了动。
她保持着靠在桌沿上的姿势,有些狐疑地歪了歪头,眼睛在桌面上扫了一圈:
“什么声音?菲斯克,你办公室里放了什么奇怪的音响吗?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哼哼。”
菲斯克坐在真皮椅子里,庞大的身躯纹丝不动。
他那粗壮的左手在桌底猛地一抽,直接扣住了维多利亚那纤细的下巴!
菲斯克的大手发力,将维多利亚那张挂满唾液的小脸硬生生向后扯开了一点,防止她继续发出声音。
同时,他那大腿肌肉向前微微一顶,坚硬粗暴的肉根径直撞在了维多利亚那张开的嘴唇边缘。
维多利亚被按得下巴发酸,却只能顺从地重新张开嘴,将那庞大的冠头再次咽进了喉咙里。
菲斯克抬起右手,在桌面上极其自然地敲击了两下发出一阵沉闷的笃笃声。
“是你听错了,贝蒂。”
菲斯克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贝蒂,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破绽:
“这栋楼的空调管道有些老化,风吹进来的时候经常会有异响。”
贝蒂将信将疑地盯着菲斯克的脸看了几秒钟。
菲斯克那张如花岗岩般硬朗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沉稳得像是一潭死水。
贝蒂撇了撇嘴,终于把身子从桌沿上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大腿靠在桌子角上,双手插在腰间,继续把话题扯回了布鲁斯·班纳身上:
“算了,不说那个了。班纳在电话里还跟我说,他准备去一趟弗吉尼亚州的废弃工厂,试图找一些能压制他体内核辐射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