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两只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掌紧紧握着肉杆的根部,两只手交替着往上快速抚弄。
灵活的粉舌在狭窄的口腔里疯狂转动,顺着坚硬的柱体纹路一路向上舔舐,将大量的唾液涂抹在粗暴的脉络上方。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粘稠水痕,滴落在了菲斯克的黑色西裤布料上。
维多利亚稍微把头往后退了一点,大口地喘了一口气。
那双娇艳的嘴角挂着白色的唾液沫子,她抬起眼皮,从桌底的阴影里向上看了一眼菲斯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眼角露出一丝挑衅般的幽怨。
她张开小嘴,再次狠狠地将那庞大的冠头套进了嘴里。
咕噜!咕噜!
随着维多利亚头颅剧烈的上下起伏,湿漉漉的水声越来越大。
她的小舌紧紧贴着那极其坚硬的下沿疯狂弹动,每一次深喉的吞吐都把她娇嫩的嘴唇撑得几乎要裂开。
大量琥珀色的甜香体液从根部渗出来,顺着她的舌面直接灌进了食道里。
菲斯克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签字笔微微停顿了一秒钟。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桌面,右手熟练地翻过一页文件,左手则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桌沿下方,粗壮的手指伸进阴影里,按住了维多利亚那头散乱的金发,顺着她的后脑勺往下方轻轻拍了拍。
维多利亚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声,双颊凹陷得更深,卖力地在桌底扭动着浑圆的臀部。
就在这时。
办公室厚重的双开木门突然传出一声沉闷的卡嗒声。
大门被一股外力从外面大大咧咧地推了开来。
贝蒂·罗斯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皮质文件夹,脚下踩着一双极其利落的黑色中跟皮靴,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军用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那头金黄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干练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空中一晃一晃。
维多利亚在门响的瞬间,身子在桌底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嘴里还死死塞着那根坚硬的肉柱,大眼睛在阴影里眨了眨,显然没料到有人会连门都不敲就直接闯进来。
但维多利亚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那张在桌底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恶劣与亢奋的笑意。
她不仅没有放开嘴里的东西,反而更加卖力地张大了喉咙,整个人向前猛地一压,将菲斯克那庞大的冠头再次深沉地扎进了自己的食道深处!
咕嘟!
一声极其清晰的咽唾沫声在桌底的空隙里闷响了一下。
菲斯克的后背微微挺直了一分,手里的签字笔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稍微偏离了轨迹的墨痕。
贝蒂根本没有注意到桌子下方的暗流涌动。
她大大咧咧地走到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把手里的黑色文件夹往桌面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啪的清响。
贝蒂双手叉在腰上,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正对面的黑色真皮靠椅里。
她把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顺势交叠在一起,脚尖在空气中轻快地抖动着,看着坐在对面的菲斯克:
“大忙人,签合同签得这么投入?
连我进来你都不抬一下头?”
菲斯克面不改色地将手里的墨痕画圆,翻过了那一页文件。
他坐在椅子上,左手依然扣在桌底维多利亚的后脑勺上,掌心微微用力,按压着维多利亚的头颅在自己胯下小幅度地前后顶撞。
菲斯克抬起头:
“几份关于汉墨工业后续资产清算的文件。你爸在催着要结果。”
“别提我那个古板的老爹了。”
贝蒂翻了个白眼,身体向前倾了倾,两只胳膊搭在了光洁的桌面上。
她伸手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拿过桌上的冰水水壶,给自己倒了一半,仰起脖子咕噜咕噜灌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