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莎伦的话还没说完。
菲斯克那粗壮得像是重型铁管般的右手手臂,毫无征兆地横了开来!
庞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压,重重按在了莎伦身侧的金属墙板上方!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金属爆响!
粗壮的手臂如同一根无法逾越的铁栅栏,直接将莎伦整个人死死拦在了墙角处。
莎伦的身子猛地撞在了墙壁上。
她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紧身战术服的布料被拉扯得绷紧发脆,勾勒出两座极其诱人的乳球弧度。
莎伦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用两只手掌死死顶在菲斯克那宽阔粗粝的胸膛上方,想要将这个沉重如铁块般的男人推开:
“菲斯克!这里是高空母舰的战术通道!随时会有巡逻特工走过来!”
菲斯克连身子都没有松动分毫。
他那庞大的躯体再次向前压了半步,坚硬如铁板般的胸肌直接顶在了莎伦两只手掌上方,挤得她那纤细的手指不得不弯曲折叠起来。
菲斯克低下头,粗粝而又带有浓烈雄性热气的呼吸直接打在了莎伦耳廓与脖颈皮肤上:
“当初…………你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列兵莎伦?”
菲斯克伸手握住了身侧一间废弃小型副指挥室的金属门把手。
咔哒。
液压锁扣应声爆开。
菲斯克左手粗暴地扣住了莎伦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像是在提溜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面包布偶一样,直接将她整个人半强迫性地推进了漆黑的房间内部!
砰!
沉重的防爆金属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关上,自动防爆锁在千分之一秒内啪嗒一声死死锁上。
房间内没有开主灯。
只有墙壁四周几台半处于休眠状态的战术荧光屏,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弱冷光,将整间封闭的房间照得一片昏暗与狭窄。
莎伦在身子被推进来的一瞬间,顺势借着墙壁的推力猛地向前翻滚,鞋跟在地面上一蹭,快速拉开了两米的距离。
她一把拔出了腰间的大口径战术手枪,双手持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勾勾地指着菲斯克的胸膛!
莎伦的呼气急促,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峰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冷艳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恼怒与警惕:
“站住!菲斯克!别逼我动手!我现在是神盾局特工,不是你在部队里可以随意处分的下属!”
菲斯克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踩着沉重的皮鞋,一步一步朝着莎伦逼近。
金属枪口在他胸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菲斯克甚至主动向前挺了挺胸膛,让那冰凉的枪管死死抵在了自己那坚硬如铁板般的肌肉上方。
“开枪啊,卡特。”
菲斯克的语气低沉粗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用你的小玩具在我身上开个眼。看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手掌先拧断你那条修长的脖子。”
莎伦的食指死死扣在扳机上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几毫米的距离压下去。
她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肉体防御有多么恐怖了。
这把战术手枪在他面前,和玩具没有任何区别。
菲斯克看着莎伦眼里闪过的那一丝犹豫。
他嘴里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右手横空抓出!
庞大的手掌如同一只巨大的鹰爪,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手枪的枪身,随手一捏一拧!
咔嚓!
高强度的合金手枪在菲斯克那狂暴的肉体捏力下,瞬间被拧成了一碎铁渣!弹匣与弹药乒乒乓乓地掉落了一地!
莎伦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