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母舰的降落平台沉重的大门在后方缓缓撕开一道缝隙。
狂暴的高空夜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开阔的斜坡平台疯狂地席卷了进来。
数万米高空的强冷气流带着极度冰凉的湿气,吹得铁板地面的缝隙里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呼啸。
菲斯克迈着极其沉稳的步伐,跨出了防爆门的遮挡。
菲斯克两手随意地插在黑色军用裤的口袋里,在开阔的跑道钢板上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在他前方几十米外的降落平台最边缘,矗立着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姿。
扎坦娜·扎塔拉正单手按着头上那顶黑色的丝绒高顶礼帽,两条裹着精致网眼丝袜的美腿在强风中微微并拢侧立,她身上那件修长的黑色燕尾服小西装在夜风中剧烈飘扬,露出内里紧绷的白色衬衫与精致的黑色束腰,把她那挺拔的胸廓与纤细的腰肢衬托得格外分明。
她站在几万米高空的边缘,下方就是翻滚的黑云与辽阔的夜空,脚下的高跟鞋跟紧紧扣着钢板的边缘。
听到后方传来的沉重鞋踏声,扎坦娜微微侧过头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开双腿,挺直了庞大的身躯,稳稳地站立在了风口最猛烈的位置。
他那比常人宽大整整两倍的肩膀与宽阔的后背,像是一座拔地而起的钢铁城墙,瞬间将吹向扎坦娜的狂暴风压强行挡下了大半。
原本将扎坦娜那一头乌黑长发吹得乱飞的强风,在菲斯克身侧瞬间平息了下来,只剩下柔和的余风在两人的衣角间流动。
扎坦娜松开了按着帽檐的手掌。
她顺势向前跨出半步,将娇小的身躯往菲斯克那滚烫庞大的肉体侧面靠了靠,那张漂亮而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小脸上拉开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真够贴心的,大兵。
你这身肉不仅能在前面打排球,当风挡也是一等一的合适。”
菲斯克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那张粗粝硬朗的脸庞在极高空的冷光下显得格外深沉霸道。菲斯克伸手拍掉了挂在肩膀上的一滴高空雨水,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粗粝的浅笑:
“在几万米的高空吹风可不是什么体面的爱好,魔术师女士。
怎么,大厅里那群人吵得你头疼?”
“那倒不是。”
扎坦娜踩着高跟鞋在原地转了半个圈,背部轻轻靠上了平台边缘的防护栏杆。
她两手环抱在紧绷的胸前,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交叉站立,黑色皮革长靴的鞋跟在钢板上轻轻叩击:
“我只是觉得,比起听那两个穿铁皮的和拿着锤子的家伙在大厅里互相对喷,还是这上面的空气更干净一些。而且……”
扎坦娜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道别样的意味,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菲斯克:
“我来这里,是在等你。”
“等我?”
菲斯克眨了眨眼睛。
他伸出一根粗壮的食指在自己那坚硬如铁板般的下巴上蹭了蹭,粗声粗气地接了一句:
“怎么,刚才在森林里打得不够过瘾?还是你想在这飞艇边缘,再体验一下我的辅助法术?”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大块头。”
扎坦娜白了他一眼,那双红润的唇瓣微张,吐出一口白色的湿润热气:
“我是有正经事找你。最近……我遇到了点麻烦
。就在我刚买下的那个私人农场附近,有些不太干净的东西在活动。”
菲斯克挑了挑粗壮的眉毛。
他双手依然插在裤兜里,庞大的身躯向前倾斜了少许,逼近了扎坦娜那娇小的娇躯,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与调侃:
“又是什么?恶魔吗?上一次在地下室的时候,那些长着角的小杂碎可是被我生生砸碎了不少。
要是还有这种脏活,我不介意再收你几瓶高档威士忌当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