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哈顿活下来,小子。等这边的事情消停了,老子在五角大楼给你开庆祝宴!”
嘟!
加密通话在瞬间断开,手机屏幕重新恢复了一片漆黑。
就在菲斯克收起手机的同一个时刻。
曼哈顿上空数千米的高空中,一场关乎整座城市命运的物理奇迹正在戛然而止。
轰隆!
一道撕裂夜空的剧烈音爆声在高空爆开!
金红色的马克七号战甲从滚滚浓烟中横空冲出。
战甲足底与掌心核心处的推力喷口射出长达数米的炽热蓝色火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后,带着极其沉重的金属下坠感,重重地砸在了菲斯克身旁的街道中央!
砰!
地面的花岗岩砖块在战甲双脚砸落的瞬间爆开一圈微弱的微尘。
整座原本正以极速向下俯冲砸落的神盾局高空母舰,在其下方那具金红色战甲不计代价的高能反推与战术姿态强行矫正下,终于在距离地面不到一千多米的临界高度上方,硬生生地止住了下坠的弹道!
飞艇侧翼残存的两组辅助风扇推进器重新冒出了蓝白色的火花,带着剧烈的黑烟与轰鸣,在空中艰难地维持住了水平悬停姿态!
战甲的面罩咔哒一声向上升起。
托尼·斯塔克那张满是汗水与硝烟熏黑的脸庞露了出来。
他剧烈地喘息着,几缕被打湿的发丝黏在额头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狂乱与亢奋。
托尼伸出戴着金属手套的手掌,在自己胸口那枚泛着淡蓝色微光的弧光反应堆上用力拍了拍,嘴里发出一阵极具自嘲意味的干笑:
“该死的……这台反应堆的内部温度差半点就要把我的胸肌给烤熟了。
贾维斯,回去之后记得给我申请一份精神损失补偿金。”
耳麦里传来了贾维斯略带微弱电磁杂音的声音:
“恭喜您成功保住了神盾局的财产,先生。
顺便提醒您,根据刚刚截获的军用频段信息,五角大楼给我们的清场时间只剩下五十七分钟了。”
托尼踩着笨重的金属战术靴,向前迈了两步,走到了菲斯克的身侧。
他那双精明的大脑早已通过战甲内部的无线电接收装置,将刚才罗斯与菲斯克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托尼靠在一根断裂的路灯杆旁,伸手抹掉了眼角的一滴汗水,语气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尖酸与狂傲:
“老头子的威胁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三颗十万吨当量的热核弹头?
五角大楼那群只会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的军官,也就这点贫乏的想象力了。”
菲斯克低头看了托尼一眼,两手重新插回黑色军用裤的口袋里,庞大的胸膛随着呼吸小幅起伏,粗声接了一句:
“在那些穿西装的政客眼里,只要能把眼前的麻烦抹平,他们并不介意在自家地图上踩出一个坑来。不过斯塔克……你那架大飞艇虽然没掉下来,但头顶上那些长着铁皮的蝗虫可越来越多了。”
菲斯克抬起粗壮的下巴,指了指天空中央。
在那里,巨大的蓝色空间通道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吐出飞艇与奇瑞塔士兵,狂暴的高能激光在周围几条街区里疯狂扫射,将一座座大楼打得火光冲天。
托尼的面色冷了下来。
他向前跨出一大步,手掌在战甲腰间的控制扣盒上方快速按压了几下,战甲内部的加密通讯链路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一道极为复杂的双重逻辑跳转。
托尼侧过头,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体型庞大如黑铁神明般的男人,声音降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只有在极度危险与疯狂时才会出现的低沉:
“光靠罗杰斯的盾牌、娜塔莎的手枪,还有你那两只喜欢砸人的拳头,想在五十分钟内把这几千个外星杂碎清理干净,无异于痴人说梦。菲斯克……看来我们得提前把‘仓库’里的钥匙拿出来了。”
他向前倾斜身子,庞大的阴影将托尼连同战甲整个人完全覆盖在内。菲斯克伸出一根粗壮的食指,在托尼那金红色的肩甲上方重重敲击了一记:
“你指的是……万福玛利亚?”
“除了那个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