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指尖横向在心型项链上方重重一按,将瓦坎达边境第三号通道的实时重型战术定位坐标全数发送了过去。
数据在千分之一秒内发送完毕。
艾玛极其自然地收回了探在乳沟里的手指,顺势向上拉了拉白色的丝绸斗篷,将那抹诱人发烫的雪白乳球重新遮挡在大气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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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区高架铁轨下方的阴暗巷口,一阵冰凉的穿堂风吹过,卷起地上半张沾着油污的破报纸,撞在生锈的消防管道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响声。
“玛理·简!”
彼得的声音里带有一丝无法压制的沙哑与焦躁。
他猛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庞大的阴影横向笼罩了过去,两只手掌在半空中有些慌乱地挥舞了一下,指着玛理·简的脸喊道:
“你别想再用那些蹩脚的借口骗我了!那天晚上你根本就没有去莉兹家里!我整整打了三圈电话给她的同学,莉兹的妈妈亲口告诉我,莉兹那天晚上早就去新泽西参加家庭聚会了!”
彼得死死咬着牙,下巴剧烈地点动着,向前又逼近了半寸,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
“你那天晚上到底去哪儿了!整整一整夜!你手机关机,直到第二天清晨四点多才从一辆黑色的奢华商务车里走下来!你的头发全是湿的,身上穿着根本不是你的外套,甚至……甚至你走起路来腿都在发抖!”
面对彼得这番连珠炮般的质问与歇斯底里的盘查。
玛理·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向上抬半寸。
啪!
这一推虽然没有用多大力量,却带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厌恶与排斥!
“彼得·帕克,你给我把手收回去!”
玛理·简横向迈出一小步,两条修长的大腿在泥地上踏出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声。
她仰起头,眼神冷得像是一块冰铁,嘴唇张合吐出冰冷利落的音节: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我的父亲?还是我的私人监管员?我那天晚上去哪儿,跟谁在一起,干了什么,需要每一分钟都向你这个连晚饭预订都搞不定的家伙书面汇报吗!”
“我是在关心你!玛理·简!”
彼得被推得退后半步,脚下踩碎了一块积水里的破瓦片。
他脸色发白,两手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粗暴地揉捏了两下,那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失控的咆哮:
“你是我的女友!可你现在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身上有一股高档男士香水和名牌红酒的味道!你以为我闻不出来吗!你那天晚上到底跟谁在一起?是不是华尔街的那些混蛋?还是……还是那个…………菲斯克!”
提及菲斯克这个名字的瞬间。
玛理·简那张原本高傲冷淡的面孔,极其微弱地僵硬了千分之一秒。
“菲斯克?
彼得,你除了在背后像个怨妇一样念叨别人的名字之外,你还会干什么?”
玛理·简横向伸出一根指甲精致的手指,重重地在彼得那旧外套的领口上面连续戳击了三下:
“你那天晚上在干什么?
你在为那些破新闻照片到处奔波,连五百美金的房租都要我来帮垫付!
彼得·帕克,你连个真正的男人都算不上,你有什么资格跑来管我的私生活!”
“你!”
彼得被这句话刺得浑身发抖,两只拳头捏得格格作响,整个人像是一头受辱的野兽般向前踏了一大步,抬起右手似乎想要抓住玛理·简的手腕!
就在这气氛紧绷到了极点,几乎要彻底失控撕破脸皮的瞬间!
一阵极其轻慢,充满节奏感与绝对戏谑的掌声,突兀地从后方生锈的铁梯拐角处传了过来。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娇柔而又带有一丝冰冷刺骨的挑衅声线,随风穿透了死寂的巷子。
格温·史黛西踩着一双漆黑的修长高跟皮靴,两条裹着半透明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迈着极其优雅而又充满攻击力的步子,横向从阴影内部缓缓踱步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贴身洗练的暗红色皮质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包裹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