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伸手将少校常服的深绿色下摆整理平整,两只黑铁大手极其利落地扣着胸前那一排金色的双排扣,粗声调侃道:
“听见?我的好秘书,你刚才在我肉根下面叫得比你妈在电梯里还要放荡,那卫兵要是耳朵没聋,现在怕是已经硬得连立正都站不稳了。”
“你!”
苏珊的脸庞瞬间涨得更红了,她撑着地毯想要站起来,两条被顶得发软的大腿却在半空中打了个颤,重新跌坐了回去。
菲斯克伸出一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死死扣住了苏珊那纤细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拽!
那具娇软瘫软的雪白身躯瞬间被这股怪力提得腾空而起,稳稳地被拉进了菲斯克那滚烫坚硬的怀里。
苏珊整个人贴在菲斯克那如钢板般的胸膛上方,鼻尖萦绕着那股属于男人的发烫汗味与恒星热能的气息,娇躯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两只手掌撑在菲斯克的胸肌上方,仰起那张娇艳的面孔,气息还没喘匀,语气却已经软了大半:
“大块头……你今天领完这个少校的勋章之后,是不是就要立刻飞去非洲那个什么瓦坎达了?”
“消息倒是灵通。”菲斯克大手横向探进苏珊那件撕裂的铅笔裙里,隔着湿滑的臀肉揉捏了一把,“怎么,舍不得我了?”
苏珊被他捏得娇躯一软,两条大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却仍旧倔强地扬起下巴:
“谁舍不得你了……我是替我母亲问的。她昨天在电梯里跟你谈的那件总统竞选的事……她让我盯紧你。她说你这种男人,最擅长在女人身上许诺,然后拍拍屁股就跑去别的女人那里。”
菲斯克听到这话,仰头发出一阵震得更衣室镀金镜面都嗡嗡作响的粗粝大笑:
“哈!你们母女两个倒是配合得默契。她在电梯里被我插得连总统梦都喊出来了,转头就派亲闺女来当监工。”
菲斯克低下头,大嘴粗暴地咬了一下苏珊那红肿的嘴唇,横向肆意地吮吸扫荡了两下,才慢慢松开。
他一只大手横向扣住苏珊那紧绷的下巴,语气里带着绝对的霸道与狂妄:
“回去告诉你妈。我答应过的事,从来不会赖。
等我从瓦坎达把那座金山搬回来,别说是白宫那把椅子……就算她想把整个华盛顿的地契都换成她自己的名字,我也一并给她办了。”
菲斯克顿了顿,嘴角横向拉开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大手在苏珊那湿滑的花缝上方又粗鲁地按了一下:
“不过嘛……监工可以,我这次带出去的女人可不少,你这个隐形的小秘书要是能悄悄帮我盯着点后方……我回来之后,再单独给你开个小灶,用这根东西把你从里到外通通填满,怎么样?”
“你……你想得美!”
苏珊被他这番话臊得满脸通红,两只手掌在菲斯克那坚硬的胸膛上方胡乱地捶打了两下,那点力道砸在菲斯克身上却连一丝涟漪都荡不起来。
她咬着下唇,那双好看的嘴唇气呼呼地鼓着,可下半身花缝深处那止不住向外渗的湿热爱液,却将她心底那点小小的贪恋暴露得一览无余。
咚咚咚!
门外的军靴叩击声再次急促地响起,那名卫兵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焦急:
“少校大人!还有两分钟!罗斯中将说,您要是再不出去,他就要让公共事务处把您的名字念成‘威廉·菲什’了!”
菲斯克嘴角横向一咧,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尖锐牙齿。
他伸手极其利落地拿起搁板上那对金色的重装少校橡叶领章,横向别在了那身笔挺的深绿色常服领口上方,对着那面巨大的镀金落地镜整了整衣领。
镜子里,那道高达魁梧的躯体挺得笔直,那身崭新的少校常服将他那庞大威猛的身架衬得如同一座即将出征的战神。
菲斯克低下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衣衫凌乱、还没来得及穿上内裤的苏珊,粗声调侃道:
“我的好秘书,你就这副下半身漏水的样子,待会儿是打算隐身混进礼堂第一排看我领勋章呢,还是打算就这么光着屁股躺在我的更衣室里等我回来?”
苏珊“啊”地惊呼了一声,慌忙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撕得凌乱不堪的裙摆与光溜溜的下半身,一张脸瞬间烧得滚烫。
她狼狈地拉扯着那件撕裂的铅笔裙想要遮挡,两条雪白的大腿夹得死紧,那模样与她平日里在国会山上那副冷艳干练的党鞭秘书做派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都怪你!我的内裤都被你撕烂了!”苏珊气得跺了跺脚,随即身影一晃,那具娇软的身躯在千分之一秒内重新化作了一片透明的虚无,只留下空气里那一声软绵绵的娇嗔,“你等着……我这就隐身跟你进礼堂……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大骗子,能不能在全五角大楼的将军面前把腰板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