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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地下战术停车场的死角处,数排冰冷的大理石支柱将上方倾斜落下的日光全数隔绝在外。
空气里弥漫着发烫的柴油废气味,受潮水泥与橡胶轮胎在地面磨擦留下的刺鼻焦糊味。
咔哒。
菲斯克踩着沉重的军靴,推开了车库通道的防火铁门。
他身上的深绿色少校常服领口微张,胸前那枚战术十字勋章与肩章上的金色橡叶在阴暗的车库灯光下泛着沉稳刺眼的光晕。
他慢条斯理地横向伸出粗壮的左手,拉开驾驶座后方宽敞的重型防爆车门,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直接迈腿跨入了车厢内部。
重型越野车的后排空间极其宽敞,昂贵的黑色皮革座椅横向延伸。
而在那宽大的皮椅深处,正翘腿坐着一道身形曼妙到了极点的窈窕身体。
那并不是常规的人类面孔。
那女人浑身皮肤呈现出一种妖异发亮的湛蓝色,上面隐隐覆着一层细密柔软的鳞片纹路。
一头鲜红如火的短发散落在肩头,下半身裹着一套极度贴身,将那丰满挺拔的臀肉与修长美腿勾勒得毕露无遗的黑色紧身衣。
正是魔形女瑞雯。
见菲斯克弯腰坐进车厢,整辆重型越野车随着他重量而剧烈地向下沉塌震晃了一下。
魔形女那张妖艳的面孔上拉开一抹充满挑衅与轻熟风情的浅笑。
她两条裹在紧身衣下方的修长美腿横向大拉拉地死死交叠在一起,脚尖在空气中极其轻慢地小幅叩击着。
她顺手将手里捏着的一支女士细烟塞进红唇里,横向伸出一根湛蓝色的纤细手指,掌心里突兀地冒出一小簇蓝色的微弱火苗,点燃了烟头。
“菲斯克。”
魔形女吐出一口带有刺鼻薄荷味与迷人香气的白色烟雾,嘴唇勾起:
“刚才在上面的主礼堂里,埃里克在半空中差点被你那副目中无人的嘴脸给气得直接把整座楼通通给拧成麻花。”
菲斯克横向靠在皮革椅背上方,那双黑铁般的大手横向一伸,直接粗暴地抓住了魔形女那纤细娇嫩的下巴,用力将她的面孔拉到了自己眼前!
“瑞雯,我没在礼堂里顺手把埃里克那个玩磁铁的老头从半空中拽下来砸烂,就已经是在给你们兄弟会留面子了。”
菲斯克那粗粝的声音在狭窄封闭的车厢里震得皮椅微微发颤。
他大嘴横向一咧,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尖锐牙齿:
“说吧,埃里克刚在上面出完风头逃走,你就悄悄溜进我的车里来……是想我了吗?还是想它了?”
听到菲斯克这番极其色情的言语挑衅,魔形女横向伸出纤细湿润的蓝色舌尖,在自己红润的下唇上极其放荡地轻舔了一圈。
她那娇软的身躯像是一条无骨的蓝蛇般顺势瘫倒进了菲斯克那宽阔滚烫的怀里,两只娇嫩的手掌横向按在菲斯克那坚硬如钢板般的胸肌上方,小手用力揉捏压迫。
“少来这套,大块头……”
魔形女娇哼了一声,修长的大腿横向跨在了菲斯克粗壮的膝盖上方,身体顺势起伏,用那挺拔双峰中间的雪白乳沟在菲斯克的胸膛上疯狂摩擦:
“我今天是代表埃里克来问你话的。你非要埃里克在全美军方大佬面前露这个面,轰开五角大楼的墙壁给你当演讲背景板……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埃里克可不喜欢被人当成用来骗国防部采购预算的免费马戏团小丑。”
菲斯克低下头,五指用力收拢陷进肉里,下半身那条战术长裤的口袋横向崩紧。
“怎么?
你们不乐意吗?”
菲斯克横向发出一声刺耳粗粝的大笑,大嘴凑到魔形女耳朵边:
“瑞雯,搞清楚状况。
可不是我屁颠屁颠跑去请你们兄弟会的,是埃里克和你主动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