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横向推开。
格温·史黛西迈出那条裹在拉拉队短裙与战术外套下方的修长大腿,脚尖在湿润的砖地上极其稳当地点了一下。
她抬起两只手掌,熟练地抓着后排的车门把手,横向用力一拉。
车厢内部传来一阵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娜塔莎·罗曼诺夫从驾驶座跨了出来,脚步轻盈无声地绕到后排,两只手掌横向伸入车厢,死死扣住了尼克·弗瑞那粗壮的腋下与手臂。
“格温,抬着他的腰。”
娜塔莎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慌乱,两条大腿横向崩紧发力,将身躯沉重的弗瑞从后排座床上强行拽出了半边身子:
“别从前门走。神盾局的外勤监控离这里只有三个街区。”
格温顺势弯下腰去,两只手掌横向横在弗瑞的腰间与大腿上方。
在她那经过改造的微观生理结构作用下,弗瑞那接近两百斤的沉重躯体在她手里竟像是一包普通的干草般被轻松抬了起来。
格温两条修长的美腿横向迈开,一边抬着弗瑞往前走,一边歪着头轻声嘀咕:
“这位局长先生平时绝对没少吃烤肉,重得像是一台被拆掉发动机的防爆箱。
刚才那个戴金属手臂的家伙要是再多追两条街,我这件拉拉队外套可就彻底擦脏了。”
“少说话,看脚下。”
娜塔莎侧着身子,一只手掌横向护在弗瑞的头部侧面,避免他在颠簸中撞上狭窄巷道两侧的砖墙。
三人顺着暗沉的巷道一路向前,停在了红狐酒吧那扇漆成深灰色,带有重型锁扣的后门前方。
娜塔莎横向伸出右脚,在门板下方的防盗铁皮上面以特定节奏连续重重踩踏了三次。
啪,啪啪!
锁栓在门板内部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滑动声。
门轴吱呀一声向内侧拉开。
红狐酒吧内部那股熟悉的防滑粉,发烫的生啤酒,老旧皮革以及微弱的烟草气味,顺着敞开的门缝扑面而来。
酒吧正厅的暖黄色灯光照射在后门处的湿滑地面上方。
在吧台侧面的木质地板中间。
阿里正独自拄着一对金属拐杖,身躯重心极其吃力地横向倾斜在高阶义肢的右腿上方。
他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裤腿左侧高高卷起,露出里面那结构复杂的金属关节与排线。
阿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张硬朗的面孔因为过度发力而绷得极紧。
他正试图用右手横向端着一只装满清水的大号玻璃杯,在不借助拐杖支撑平衡的前提下,慢条斯理地踩着金属脚掌向前方迈步。
啪哒。
金属脚掌在木地板上踩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阿里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手里的玻璃杯在半空中横向泼洒出几滴清凉的水珠,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齿,大腿肌肉横向崩紧,硬生生地重新站稳了重心。
坐在吧台高脚凳上面的法蒂玛正顺手将一块湿润的白色毛巾搭在肩头。
她身上穿着一件利落的黑色无袖背心,两条线条匀称的粗壮臂膀横向搭在桌面上面,手里拿着一只高脚杯和干抹布,正有一搭无一搭地擦拭着。
在法蒂玛身旁,纳迪亚正靠在收银台边缘,手里捏着一小盒带有坚果碎屑的甜点,用小塑料勺子舀着往嘴里送。
“阿里。”
法蒂玛把擦好的高脚杯横向倒扣在木架上方,抬起右手拍了闪在台面上,嘴唇微张,发出带有几分挑衅与鼓励的粗粝笑声:
“你刚才那一步迈得太宽了。
要是老板现在从华盛顿回来看到你把地上的水泼得到处都是,绝对会把你那条昂贵的新腿拆下来当酒吧的调酒棒使。”
阿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把手里的玻璃杯横向重重顿在最近的一张木桌上面。
他拄着拐杖,那张黝黑的面孔上方拉开一抹极其朴实与坚韧的浅笑:
“法蒂玛,我这腿可比调酒棒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