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五公里内,哪棵树的年轮裂开了缝隙,哪条毒蛇在藤蔓深处收缩鳞片,甚至气流通过树叶孔隙时的微弱变化,通通如同高清地图般在他的脑海深处实时呈现!
菲斯克伸出粗壮的右手手指,在大空中的水汽里轻轻一抹。
几缕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黑绿色微型菌丝在他指尖盘旋缠绕,将周围漫天的湿热气流顺畅地导向两侧,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绝对干燥舒适的微型战术圈。
“这感觉……比那些塞满空调废气的办公室舒服多了。”
菲斯克咧开大嘴,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尖锐牙齿,下半身肌肉崩紧拉开,横向迈出一步,顺手将身边一棵手臂粗细的寄生藤蔓当场捏得爆碎:
“在这片泥地里,我就是它们祖宗。”
就在此时!
位于车队侧前方两百米外的密林树冠顶端。
厚重繁茂的橡树枝干静静横悬在半空。
几道身穿带有偏转纹路隐身斗篷的瓦坎达边境部落精锐潜行者,正如同几只漆黑的猎豹般死死收缩着肌肉,倒挂在粗壮的树干下方。
他们身上裹着的织物斗篷正散发着微弱的折射光晕,将体温和呼吸与肉体轮廓通通融进了周围的绿叶与阴影里。
每个人手里通通死死扣着一柄长度超过两米,枪尖流转着淡蓝色粒子高能光晕的重型战术长矛。
领头的一名潜行者两手死死横握枪柄,大腿肌肉横向蓄力压到了极限。
他向着身侧的两名同伴比出一个干脆利落的割喉手势!
三人准备在千分之一秒内从数十米高的树冠横向俯冲刺下,用高能粒子长矛将那个庞大男人的脖子与胸膛当场扎透!
然而。
他们完全不知道。
从他们两分钟前踏上这棵古树树干的刹那起。
树皮缝隙里积攒了数百年的微型木腐真菌,就已经顺着他们的布制战术靴底,悄无声息地攀爬上了他们的踝关节与小腿!
甚至连他们每一次极其微弱的呼吸,通通将悬浮在空气里的真菌孢子深深吸进了肺泡最深处!
菲斯克横靠在越野车的引擎盖旁边,单手搂着菲利西亚那丰满修长的腰肢,粗暴地在她那挺拔的臀肉上掐了一把,引得菲利西亚发出一声湿热的娇吟。
“动手!”
领头者咆哮了一声,撤去了斗篷的遮蔽!
三道漆黑的身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剧烈凄厉呼啸风压,从数十米高的树冠上方横向狂暴俯冲刺下!
三根重型长矛尖端的高能粒子光晕在半空中拉开三道耀眼的蓝色轨迹,直奔菲斯克的后脑,颈椎与下背部狠狠扎来!
菲斯克连头都懒得回一下。
他那两条粗壮如铁柱般的大腿死死盘在泥地里,抱在菲利西亚腰间的大手甚至顺势向上滑半寸,在她那紧致发烫的后背上方缓缓揉捏着。
“大块头,他们来势挺凶呢。”
菲利西亚两条雪白修长的手臂顺势环上了菲斯克的脖子,整个娇躯软绵绵地贴在他那宽阔发烫的胸膛上方,红润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吐出一口带香气的热浪。
“让他们刺。”
菲斯克咧嘴大笑,大嘴里喷出一股滚烫的气流。
就在那三根长矛的尖端距离他后脑勺不足一掌距离的千分之一秒内!
漫天飘散在湿热空气里的微型孢子与腐殖土层深处的真菌网络,顺着菲斯克的意念在刹那间狂暴响应!
那三名伏击者甚至连空气都没能再次吸入肺里。
埋伏在他们肺泡深处,粘在他们战术护手皮缝里,乃至于扎根在他们湿透布料上方的无数微型孢子,在同一时刻疯狂膨胀拉开!
簇!簇!簇!
一阵极其密集的湿润开裂声在半空中炸开!
冲在最前方的伏击者两只手臂突然一抖,手里握着的重型长矛在半空中剧烈晃荡,失去了准头。
在他的颈窝,腋下以及两条大腿的关节皮缝里,成百上千朵拇指大小,呈深紫色与亮发黄色交织的伞状大蘑菇,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从布料与皮肉的缝隙里狂暴爆挤了出来!
粗壮发白的菌丝像是一条条黏稠的拉丝绳索,在千分之一秒内顺着他的两条手臂疯狂蔓延缠绕,将他的十指与长矛杆部死死绑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