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菲斯克将空酒杯横向捏得变形爆碎,随手扔在脚边的泥水里:
“全员!
原地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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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夜色深沉,细雨沿着沥青路面汇成几条混浊的细流。
娜塔莎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将一把战术手枪退弹、上膛,把弹匣顺手插回腰间皮带扣里。
她两条横在驾驶座下方的大腿微微收拢,踩住刹车,将皮卡缓缓滑进两栋老式砖楼中间的阴影深处。
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横向暴力拉开一道缝隙。
格温把身上那件印有拉拉队标志的战术外套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紧绷的暗色衬衫。
她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横向一跨,直接从车座上跳落在湿滑的砖地上,手掌顺势在皮卡车的货箱边缘重重拍了一拍:
“第三波。
刚才在十四街地下停车场里摸上来的那两个穿战术雨衣的家伙,脑壳撞在水泥柱上面,这会儿怕是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记不清。”
娜塔莎跟着跨出车门,两条裹在牛仔裤里的修长美腿迈开大步,顺手把皮卡车顶的防空转接天线拔掉,扔进垃圾桶:
“他们用的是神盾局内部频段。
这意味着我们在进入华盛顿高地之前,最少还要绕过四处自动化监视哨。”
躺在后排座床上喘粗气的尼克·弗瑞挣扎着坐起身来。
他用那只粗壮的右手死死按着前胸开裂的肋骨部位,每一次挪动腿部肌肉都让额头上冒出大颗发烫的汗珠。
弗瑞横向推开车门,两条粗壮的黑腿沉重地落地,脚下军靴把湿泥踩得暴溅开来。
他一把按住路边的铁栅栏,把整具上半身受力横向倾斜,大口吐出带着血丝的唾液:
“史蒂夫·罗杰斯住在这栋楼的三层。
他每天晚上这个时间都会沿着哈德逊河跑完十五公里,然后回房间整理他的旧磁带。
我单独上去。
你们两个留在下面。”
格温顺势伸手按在栅栏边缘,两条大腿在空气中轻巧地一弹,整个人横向跃上了两米高的消防逃生梯。
她两手扣着铁栅栏,倒挂在半空中,清纯的脸上拉开一抹充满戏谑的快意轻笑:
“局长先生。
你现在这副一瘸一拐的模样,走上三楼最少要花掉四分钟。
要是刚才那个装了金属胳膊的家伙再从屋顶上跳下来,你可没第二块战术防弹板来挡子弹。”
“他不会在普通民居街区直接用重炮。”
娜塔莎跨步上前,两只手掌横向扶住弗瑞那宽阔发硬的胳膊,将他向上提了一提,语气极其干练利落:
“格温去四楼天台占领高点监视。
我在对面咖啡馆的雨棚下面看守退路。
局长,你只有十分钟。
超过十分钟不出来,我会直接用高爆手雷把这栋楼的电路通通炸断。”
弗瑞推开娜塔莎的手臂,粗壮的后背贴着老式砖墙,一步一步顺着阴暗陡峭的走廊阶梯向上挪动。
鞋底踩在脱落的木质楼梯板上面,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楼下街区重新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