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死前把那东西交给了他。希尔现在在楼下跟理事会的人死磕,全楼处于战术戒严。皮尔斯已经正式下达了对罗杰斯的通缉令,说他是隐瞒机密的叛徒。”
菲斯克冷笑了一声。
“皮尔斯急了。我在瓦坎达刨出阿曼达的尾巴,华盛顿那边就跟着起火。这帮老狗全穿一条裤子。”
维多利亚从后方走过来,站在菲斯克身侧:
“菲斯克。米兰达那边已经把影子账建好了。只要华盛顿有任何一笔资金流向A级加密节点,我们立刻就能顺藤摸瓜拽出盖章的人。”
“不够快。”
菲斯克把食指在跑车车顶上敲了敲,发出敲击厚木板般的沉响。
“哈莉已经飞过去找阿曼达了。在她把阿曼达的脖子拧断之前,我要纽约的火通通熄掉。”
托尼坐在车里,听到“把脖子拧断”这几个字,嘴角再次扯了扯。
“你让那个疯丫头一个人去华盛顿?那是白宫西翼!里面有上百名战术安保!”
“那些安保不够她塞牙缝的。”菲斯克淡淡地说。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维多利亚与帕特森。
“帕特森。你带队回长岛庄园。
把防空雷区全开。莎伦在里面接应你们。”
“明白!”
帕特森再次立正敬礼。
“维多利亚。
你去找米兰达。
用你手里做空的资金,给我把国会山那几个参议员的地产死死按住。
他们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阿曼达批资金,我就让他们下半辈子去要饭。”
维多利亚优雅地点了点头,在菲斯克的侧脸轻吻了一下,随后转身走向旁边停着的黑色防爆车队。
安排完这一切。
菲斯克跨前一步,两条大腿直接迈进了托尼那辆矮小的敞篷跑车副驾驶。
轰!
跑车的车身横向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右侧的悬挂被菲斯克两百多公斤的庞大身体硬生生压到了最低极限,车底盘险些直接贴在跑道上!
托尼看着整辆车向右侧严重倾斜的角度,整张脸都黑成了锅底。
“威尔逊·菲斯克!
你把我这辆宝贝的右避震器压碎了!”
“少废话。”
菲斯克庞大的躯体挤在狭小的座椅里,两条粗腿几乎顶到了仪表盘上方。他大手一挥,指向跑道出口:
“开车。去红狐酒吧。”
托尼咬了咬牙,猛地一脚踏死油门!
轰隆!
金红色的敞篷跑车带起一道暴烈的橡胶烟雾,撕裂了跑道上的宁静,如同一只发疯的野兽般直奔皇后区方向狂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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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白宫西翼外侧草坪。
午后的阳光照在花坛上。
一道金红相间的彩影撕裂空气,带着闷雷般的音障轰鸣直直砸在草坪中央。
泥土与草屑向上翻起数米高,在地上犁开一道深坑。
哈莉·奎茵轻巧地从坑里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