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手忙不迭地按在菲斯克宽阔的胸膛上面,手中的笔和香烟顺势横向甩在地板上。
菲斯克两只粗大发烫的掌心从她腰侧一路横向探进去,直接撕开牛仔裤上方的金属扣,掌心带起的高热顺着她的布料疯狂渗透!
“菲斯克!车还在开!”
贝蒂顺着喉咙挤出一声低呼,身子在他怀里剧烈摆动了一下,两条修长的腿在他腿侧发软打颤:
“前面听不到。”
菲斯克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嘴唇带着浓重的烈酒味与发烫的体温,重重吻在了她娇嫩的红唇上面!
“唔……”
贝蒂的挣扎在千分之一秒内被这股绝对的肉体怪力彻底粉碎。
菲斯克庞大的身躯顺势覆压下来,将她死死按在软榻中央。
他一手扣着贝蒂的后脑勺大开大合地吮吸着她的红唇与舌尖,另一只粗大的手掌已经蛮横地扯掉了她下身的羁绊!
啪!啪!啪!啪!
沉重的车身在洲际公路上以极快的速度飞驰,而车厢内部的软榻上则爆发出密密麻麻的肉体撞击沉响与黏稠的水声!
贝蒂两条修长的腿被菲斯克粗暴地架在肩膀两侧。
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超级肉根在真菌孢子的疯狂催化下,带着数千度的高热,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蛮横地砸开了她最娇嫩的通道,齐根撞到了甬道口最深处!
“啊!”
贝蒂发出一声尖锐的高潮娇吟。
那双原本清冷干练的眼眶里瞬间覆上一层迷茫的泪水。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战术肩章,腰身在他的掌控下被带着一次次离开榻面,又重重跌落回去。
“你……混蛋……啊……慢点……要断了……”
贝蒂两只脚背在他背后紧紧勾住,双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车厢里浓郁的体香与酒气,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思考能力。
水声越来越响,车厢里的高热几乎要将空气凝固。
直到重型房车碾过加州外围的防务检查站,菲斯克才在贝蒂那极致的抽搐娇吟中,将滚烫的液体全数灌进了她的体内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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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与内华达州交界处。
一座早已废弃的战术机库内。
室内到处堆满了发黄的军用破木箱与生锈的油桶。
几打破落的彩色油漆桶横在水泥地中央,天花板上悬挂着一只光线昏暗的防爆灯,在风里来回摇晃。
机库最里面的角落里。
托尼·斯塔克正缩在一张倒塌的废弃木箱上面。
他身上那件高档的战术背心已经被海水泡得发黑变质,左臂上绑着一条从破布上撕下来的战术绷带,上面渗出大片发黑的血迹。
在他脚边的水泥地上。
四十二号装甲的右臂甲、胸甲和靴子部件零零散散地摆成一堆,电路板上不时冒出一两道刺耳的电火花,发出滋滋的焦糊味。
托尼手里捏着一盒从附近公路便利店里抢来的冰镇冷冻热狗,死死贴在自己高高肿起的左侧太阳穴上面。
他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嘴角挂着干涸的血沫,双眼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贾维斯。”
托尼吸了吸鼻子,声音干瘪得像是用砂纸磨过:
“那个大块头还有多久到?
我已经在加州的这个破垃圾堆里冻了整整五个小时了。全美电视台都在播我的讣告,连斯塔克工业的股价都跌掉了十二个百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