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粗粝地回应:
“顺便看看你给我准备的财务审计员。”
维度拉开,飞机的起落架在皇后区私人机场的跑道上擦出一道浓烟。
十多分钟后,一辆低沉的黑色轿车直接开进了曼哈顿中城军火大厦的地下VIP专用电梯。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七十八楼。
伴随着电梯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庞大的沉香木香味与高空冷气混合在一起迎面扑来。
整层办公区域被改装成了一座极度奢华而私密的私人指挥中心。
落地窗前摆着一张长达数米的整木办公桌,上面横向排列着八块高分辨率的股票交易终端。
维多利亚站在桌边,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晃动着杯里的冰块。
但在办公室侧面的财务核算案前,却坐着一个极其不寻常的身影。
梅·帕克。
梅穿着一件剪裁极度合身的米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深黑色一步职业铅笔裙。
那原本修长优雅的腿部线条被紧紧束在窄小的裙摆里,两条裹着肉色薄袜的美腿紧紧贴合在一起,膝盖死死并拢,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留出来。
她的头发在脑后规整地盘成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色一片发烫的潮红。
梅的手里捏着一本厚厚的财务核算清册,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在计算器上机械地敲击着。
她身子坐得极其挺拔,背部绷得像是一道拉紧的弓弦。
然而,凡是细心的人都能看出,她的双腿正在以一种极高频率的微弱幅度剧烈打颤!
在她脚下那厚实的花毯上,不知何时已经滴落了一小片微不可察的清亮湿痕。
“菲斯克。”
维多利亚转过身,嘴角带起一抹弧度,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跨前两步,整个人顺势贴进了菲斯克宽阔的发烫怀抱里。
她抬起头,在菲斯克粗粝的下巴上亲了一口,随后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侧面案头,浑身僵硬的梅·帕克。
“看来我们的帕克夫人,对大型军工企业的并购账目还不太熟练。”
维多利亚挑了挑细长的眉毛,语气里带着股居高临下的掌控欲:
“为了防止她在计算维多利亚资本做空杠杆时出现半点小数点误差。
我特意为她准备了一套能让人时刻保持神志清醒的小工具。”
菲斯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角扯出一道戏谑而霸道的冷笑。
梅·帕克在听到维多利亚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那张成熟优雅的面孔上粉红蔓延,从耳根一路红到了修长挺拔的脖颈深处。
她死死咬着下唇,两只手紧紧抓着桌面上的账册,试图把身子撑得更直,但在无意识的肉体反应下,她的两条大腿却疯狂地向内收紧,试图夹紧裤档里那个正在微弱震动的极小玩物。
维多利亚慢条斯理地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只精致的黑色遥控器。
她的指尖在上面的圆形滑轮上轻轻横向一拨。
嗡!
一道极其微弱却极度高频的震动声从梅的裙摆下方无声爆开!
“嗯哼……!”
梅发出一声极度克制却又无法忍住的娇吟!
她那原本端正坐在办公椅上的身躯猛地横向高高弓起!两只抓着账册的手掌指甲深深抠进了纸页缝隙里,把厚厚的报表拽出了几道破裂的痕迹。
她的两条美腿在桌子下方剧烈地交错抽搐,被肉丝包裹的脚踝死死扣在办公椅的轮轴上面,整个人因为那股在最敏感甬道内爆发出来的炽热震荡而打起了长达数秒的寒颤!
“帕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