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带着一丝关切与疑惑。
卫生间里的梅整个人在瞬间如遭雷击!
她吓得面色一片惨白,所有的动作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僵死!
“不……不能让他进来!绝对不能!”
梅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
她慌乱到了极点,两条发软打颤的大腿拼命地往中间靠拢,试图去遮挡地面上那一大摊黏稠刺眼的白色液体。
她忙不迭地扯过旁边挂着的毛巾,疯狂地擦拭着大腿根部与脸上的嘴角水渍,因为过于用力,原本就发红发肿的嘴角被擦得一片火辣辣的剧痛。
“彼……彼得……”
梅开口想要回应,但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却沙哑得像是被粗砂纸打磨过一样,干瘪而又带着刺耳的破音:
“我……我没事……咳咳……只是……只是刚才不小心把沐浴露砸在地上……摔了一跤……”
门外的彼得顿住了脚步。
他听着梅那极其怪异沙哑的声音,眉头捏得更紧:
“梅婶婶,你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感冒了吗?要不要我开门进去帮你?”
“别!别开门!”
梅发出了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
那声音里夹杂着的惊恐与慌乱,让门外的彼得彻底愣在了原地。
梅死死咬着牙,两只手疯狂地按着自己那还在不断渗出体液的隐秘部位,用最快的速度将真丝衬衫的纽扣胡乱扣上,整个人依靠在洗手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我没穿衣服呢,彼得!
我真的没事……只是……只是胃有些不舒服,有点想吐……
你先去客厅休息吧……我洗个澡就好……马上出来……”
听着门内传来的水龙头放水声,以及梅那断断续续的沙哑喘息声。
门外的彼得站在阴影里,两只手紧紧捏着拳头。
虽然蛛网感应没有报警,但他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神不宁感,却变得越来越沉重。
他总觉得今天的梅婶婶怪怪的,那股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淡淡腥味与高热气味,让他本能地感到厌恶与不安。
“那……好吧,梅婶婶。”
彼得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失落与疲惫:
“桌子上有我买回来的退烧药……你洗完记得吃。
我先回房间了。”
随着彼得那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卫生间里的梅整个人脱力般顺着洗手台滑倒在地。
她张大着嘴巴,无声地痛哭起来,任由花洒里喷出来的冷水横向浇湿了自己的头发与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