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庞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沉!
那根粗壮到了极致的器官死死卡在梅的食道深处!
轰!
“呜……咕嘟……咕嘟……”
梅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在窒息与被强行灌满的体验中剧烈抽搐。
她被逼着顺从生理本能,顺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将那些发烫浓郁的体液全数咽进肚子里,连一滴都不敢漏出来。
菲斯克这才大笑着将器官从她那早已发红发肿的口腔里抽取出来。
吧唧!
一串白色与清亮交织的白沫顺着梅那无法合拢的嘴唇拉出几条长长的细丝。
梅像是一瘫烂泥一样重新摔倒在桌面上,两手死死按着自己那微微发胀的小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浑身散发着被完全征服、彻底撕碎尊严后的放荡韵味。
菲斯克随手拔过黑色的防弹手机,对着她那张嘴角挂着白沫、眼神迷离发空的脸蛋,再次咔嚓拍下一张极其清晰的近景特写。
“存好了,帕克夫人。”
菲斯克粗粝地把手机收入怀中,拍了拍她发烫的屁股:
“下周维多利亚资本的季度报表,记得准时来这间办公室核算。
要是迟到一分钟。
这张特写照片,就会出现在皇后区每一个社区报刊亭的头版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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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曼哈顿隔河相望的皇后区下城区街头。
午后的阳光落在那一条条略显破旧的砖石街道上面,空气里弥漫着热狗摊的黄芥末味与废气混杂的气味。
大街中央。
不知道为什么。
就在几分钟前,彼得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猛地沉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了一般,爆出一阵莫名其妙的悸动与心神不宁。
那是一种源自蛛网感应的奇怪直觉。
并不是面对物理危险时的尖锐刺痛,而是一种仿佛自己生命中最宝贵、最核心的东西,正在被人以一种极其残酷恶劣的方式彻底剥夺撕碎的绝望感。
“该死的……”
彼得停下脚步,伸手按了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顺着喉咙啐了一口浊气:
“怎么回事……难道是梅婶婶出什么事了?”
他连忙掏出那部旧款的按压式手机,拨通了梅·帕克的电话。
但电话里传来的只有漫长的忙音,随后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
彼得捏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自从失恋之后,自从玛丽·简彻底与他划清界限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一点一点崩塌。
就在彼得低着头、满心痛苦地沿着街道准备继续巡逻的时候。
前方一家极其奢华的高档名牌购物中心的大门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欢快的女声笑响。
“哈哈!格温,你刚才看到那个柜员的表情没有?”
玛丽·简那标志性的红发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极具时尚感的露肩紧身短裙,将她那经过菲斯克超级真菌滋养后变得极度丰满诱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那雪白修长的美腿踩着一双高跟凉鞋,双手提着五六个印着国际顶级奢侈品牌代号的大号购物袋。
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