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瘫在桌上,剧烈地喘着粗气,嘴角挂着一缕清亮的水渍,看着菲斯克大摇大摆离去的庞大背影,嘴唇哆嗦着,眼里除了屈服与绝顶后的迷离之外,再无半点抵抗。
三曲翼大楼三十九楼的大会议室大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已经坐满了人。
来自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四名高级联络员穿着裁缝款式的深色西装,端坐在最上首的席位上;两侧则是五角大楼派来的三名少将以及神盾局内务处,指挥部的核心干部。
亚历山大·皮尔斯站在前方的发言台旁,手里拿着几页刚打印出来的悼词草稿。他伸手微调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哒擦音。
“诸位。”
皮尔斯的语气低沉而充满痛惜,眼神环视着全场:
“尼克·弗瑞局长的遭遇,是整个神盾局乃至国会山的重大损失。在这个艰难的时刻,我们不仅要维持防务系统的稳定,更要严格按照联合参谋部的命令,将特别行动指挥权平稳过渡”
话音未落。
嘭!
会议室那双重加厚的气密防爆大门,突然横向被人从外面一脚重重踢开!
沉重的门板撞在两侧的液压缓冲器上,发出炸雷般的闷响,震得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照明灯都微弱晃动了几下。
整座会议室里的交谈声在千分之一秒内戛然而止。
数十双眼睛瞬间横向朝门口扫去。
威尔逊·菲斯克大步跨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整洁得没有半点褶皱的美陆军上校特勤常服,魁梧躯体像是一座移动的装甲碉堡,直接把门口的光线堵得死死。
他右手横向捏着一根点燃的雪茄,左手随意地插在裤口袋里,大摇大摆地迈开双腿。
在菲斯克身后,布鲁克·罗姆洛以及两名STRIKE小队的特工正小跑着跟进来,手掌虽然按在枪套边上,却根本不敢横向拦在这个巨人前方。
“皮尔斯议员。”
菲斯克吐出一口浓白的雪茄烟雾,粗粝的笑声横向撕碎了会议室里凝重肃杀的气氛:
“台词背得挺熟啊。
连追悼会该用哪种调子哭丧,你是不是昨晚就在镜子前面练习了几十遍?”
皮尔斯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老脸上闪过一道极深的沉阴,但转瞬间又被一种属于顶级政治家的威严与平静所覆盖。
皮尔斯松开麦克风,从发言台横向走出来,两手交叠搁在腹前,踩着规整的步伐赢了上去:
“菲斯克上校。
这里是神盾局最高级别的内部机密会议。
理事会与五角大楼正在处理尼克·弗瑞局长的善后事宜,我不记得后勤处有向你的镇压部队发出过参会许可。”
菲斯克根本没有停下脚步。
他径直横向撞开了挡在通道中间的两张高背皮椅,鞋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踏出沉沉的音浪,直接停在了皮尔斯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庞大的躯体向前微微倾斜。
菲斯克那惊人体量带来的恐怖压迫感,瞬间像是一座坍塌的大山般横向砸在了皮尔斯头上。
“许可?”
菲斯克横向伸出右手,用那粗大如铁板般的手指,极其无礼地在皮尔斯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西装胸口上轻轻弹了弹:
“老东西。
老子拿的是五角大楼全美镇压部队的独家授权。
整个华盛顿特区现在的防空和地面戒严,通通归老子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