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温热清亮的排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了起来。
冒着腾腾热气的淡黄色液体如同一道平稳的水柱,撞击在厚实的玻璃杯底和杯壁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泡沫与淡淡的热力。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那只原本用来盛放顶级威士忌的大号平口玻璃杯,就被温热滚烫的液体重新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微微漫过了杯沿内侧的刻度线。
菲斯克重新整理好裤扣,动作干脆利落。
他伸出两根粗大的手指,捏着那只散发着滚烫体温与微弱真菌高热气息的玻璃杯,慢步走回娜塔莎面前。
啪嗒。
满溢的温热杯子被横向重重顿在了娜塔莎面前的桌面上。
杯中的液体因为震动微微晃荡了几下,几滴滚烫的水珠溅在深红色的木质台面上。
菲斯克双手撑在桌沿上,俯视着端坐在椅子里的娜塔莎,用一种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口吻开口道:
“喝了它。”
室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
昏黄的灯光照在杯中那泛着微热雾气的液体上,勾勒出一圈圈晃动的光斑。
娜塔莎的目光落在那只杯子上。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原本平静的面孔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
作为曾经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顶级特工,她经历过无数严酷的审讯与非人的折磨,但面对眼前这种极具羞辱意味却又没有动用半点暴力的惩戒方式,属于女性内心深处的那份矜持与自尊依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然而,她同样清楚眼前这个大块头的行事风格。
这不是商量,也不是试探,而是一场赤裸裸的规训。
只要她咽下这杯东西,那些被她私自安插进万福玛利亚底层的失业特工就能名正言顺地留下来,她手里的行政大权也不会受到丝毫削弱,但如果她拒绝,下一秒被扔出这间办公室的,不仅会是那些特工的档案,还有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
娜塔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的那一股沉重情绪压了下去。
她缓缓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掌握住了发烫的杯壁。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杯中传来的千度高热余温,以及那一股独属于菲斯克身上、融合了烈酒与特殊真菌活性的奇异气息。
娜塔莎端起杯子,将杯沿平稳地贴在了自己柔软娇嫩的红唇边缘。
没有多余的犹豫,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微闭着双目,喉咙开始一下接着一下、极其规律地上下滑动。
咕咚……咕咚……
温热滚烫的液体顺着她柔顺的食道大口大口地滑入胃囊。
那股液体并不像常规的排泄物那样刺鼻难忍,反而因为超级真菌的异能同化,带着一股奇异的草木麦芽微苦与炽热的能量感,顺着胃壁迅速扩散至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面颊在短时间内迅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整整一大杯滚烫的液体,在几十秒内被她一滴不剩地全数咽进了腹中。
啪。
空荡荡的玻璃杯再次被重重搁在桌面上。
娜塔莎大口喘了一口气,嘴角挂着一丝水渍,修长的手背轻轻擦过唇瓣,整个人靠回高背椅上。
她抬起头,那张布满红晕的精致俏脸上重新拉开了一抹极具个性与野性的笑容:
“温度刚好,菲斯克上校。
如果下一次你的惩罚能稍微加一点冰块,我想口感会更好一些。”
菲斯克站在桌前,看着眼前这个神色从容、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被征服后的顺从与倔强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菲斯克伸出粗大发烫的巴掌,在娜塔莎那光滑修长的颈项后方轻轻捏了一把:
“很好,罗曼诺夫。
那些神盾局的退役特工,我准了。
明天让后勤处给他们发全套的装备,谁要是敢出半点差错,我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