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碎裂声在夜空中炸响,剩下的三层屏障在真菌能量的强行侵蚀下彻底崩溃瓦解!
洛娜整个人被狂暴的反震力掀飞出去,绿色的长发在空中散乱翻卷,身形失去平衡,朝着下方碎裂的栈桥急速坠落。
半空中的菲斯克身躯一沉,双脚重重踏在砸落的塔吊臂架上,将厚重的钢板踏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借力再次向前猛扑而出!
在洛娜即将摔入海水的瞬间,一只粗大、发烫、布满老茧的铁掌自浓雾中破空探出,一把攥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皮衣后领!
刺啦!
坚韧的皮质布料在巨大的拉拽力下崩裂开数道口子,菲斯克单臂发力,像拎一只不听话的野猫般将洛娜整个人横向扯回了半空,随后沉重地砸落在残存的栈桥木板上!
轰!
栈桥的木板寸寸断裂,洛娜仰面摔在碎木堆中,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再次抬起双手调动身边的金属残片,一只沉重如山岳般的军靴已经横向踏下,稳稳地踩在了她那纤细紧致的腹部上方。
力道拿捏得极准,既没有踩断她的肋骨,又将她体内刚刚凝聚起来的微弱磁力生生震散!
“咳……混蛋……放开我……”
洛娜双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军靴边缘,试图将这只大脚从自己身上推开,但对方那庞大的体量与恐怖的肌肉密度,根本不是她光凭肉体力量能够撼动的。
菲斯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碎木堆里的绿发少女。
皮衣在刚才的狂暴交锋中撕裂了大半,露出胸前大片白皙如玉的细腻肌肤与修长的锁骨,那双充满野性与桀骜的眼眸死死瞪着菲斯克,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反倒透着一股困兽般的狠劲。
“脾气确实挺大。”
菲斯克单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被压得有些变形的雪茄,抽出一根叼在嘴里,顺手在军靴侧面的防滑纹上擦燃火柴点上。
浓白的烟雾顺着他的鼻腔缓缓喷吐而出,全数落在了洛娜那张精致却布满灰尘的面颊上。
洛娜被烟味呛得偏过头去,咳了两声,随后咬牙切齿地转过脸来: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父亲迟早会把你这身骨头一根一根抽出来,熔成废铁!”
菲斯克咧开大嘴笑了,那笑容粗粝、霸道而又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收回踩在洛娜腹部的右脚,身躯顺势向下弯曲,庞大的阴影瞬间将洛娜整个人笼罩得严严实实。
在洛娜惊怒交加的注视下,菲斯克伸出那只粗大发烫的右手,五指如铁箍般精准地捏住了她那尖翘白皙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蛋抬了起来:
“杀你?
这么标致的战利品,杀了多可惜。
埃里克那老东西欠我的账还没算清,正好拿你先抵个利息。”
洛娜双手猛然抬起,指尖泛起微弱的墨绿电火花,试图刺向菲斯克的双眼:
“把你的脏手拿开!”
啪!
菲斯克左手横向一挥,干脆利落地扣住了洛娜的两只手腕,向上一扯,将她整个人从碎木堆里半提了起来,粗壮的手臂如同一根不可逾越的铁杠,将她死死锁在自己怀中。
菲斯克低头,粗粝的胡茬直接蹭在她那娇嫩发烫的脸颊上,用一种恶劣至极的低沉语调开口:
“别乱动,女人。
再敢炸一下刺,我就在这栈桥上把你扒干净,把你挂在长岛码头的防波堤上吹海风。
让你爹明天早晨在电视新闻里,好好欣赏一下他宝贝女儿的漂亮身段。”
洛娜的身躯僵硬了一瞬。
请假
一天,腹泻!明天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