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风浪平息。
格温浑身发软地伏在菲斯克的双膝之间,唇瓣被摩擦得殷红微肿,嘴角残留着一抹白痕。
她缓缓仰起头,眼神迷离而满足,轻轻舔了舔唇角,露出一抹娇媚至极的甜笑:
“菲斯克叔叔……真的很甜呢……”
车厢中弥漫着尚未完全散去的甜腻气息。
菲斯克从容地拉起裤链,扣好沉重的铜制皮带扣。
他从扶手箱里摸出振动不休的保密卫星电话,大拇指划过接听键,直接按下了免提。
扬声器里瞬间灌满呼啸的海风、爆炸的连环轰鸣,以及托尼·斯塔克气急败坏的吼声:
“菲斯克!如果你那昂贵的屁股还没从长岛的软沙发上挪开,就赶紧派两架运输机过来洗地!
基利安那个梳油头的杂碎给全船的疯子都打了过量的强化针!
我的装甲部队被这帮浑身发烫的烤鸭缠住了,佩珀还在集装箱顶上吊着!
如果你再不来,明天的早报头条就是托尼·斯塔克和他的铁皮玩具在大西洋集体喂鱼!”
菲斯克将电话拿远了些,避开那阵刺耳的电流啸叫,粗粝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斯塔克工业的天才发明家,现在连几个发高烧的退伍兵都收拾不掉了?”
“少废话!他们体温升到最高点会自爆!
每炸一个,我就得报废一台造价几千万的宝贝!
我的心在滴血,懂吗?
赶紧把你手底下那些皮糙肉厚的重装步兵派过来当盾牌!”
托尼在那头砰砰连开两枪,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通话骤然中断。
菲斯克随手将电话扔回茶几,转头看向依然跪伏在脚边地毯上的格温。
格温正用手背擦拭着唇角残留的水痕,听到电话里的动静,身子微微坐直,神情有些发懵:“菲斯克叔叔……刚才是…斯塔克?”
“一个正在大西洋上被火烤得焦头烂额的富豪。”
菲斯克弯下腰,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揽住格温纤细柔韧的腰肢,单臂发力,轻而易举地将少女从地毯上捞了起来,稳稳放在自己身旁的真皮座椅上:
“原本打算明天早晨再给你安排出道发布会。
现在看来,托尼·斯塔克自掏腰包,给咱们搭好了一个全美收视率最高的实况舞台。
小蜘蛛,你的新时代,提前十二个小时到了。”
格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宽松卫衣和牛仔裤,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可是……我连一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总不能穿着这身去跟那些全身冒火的怪物打架吧?”
菲斯克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在车厢隔板上重重叩击了两下。
前排副驾驶的挡板滑下,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随从迅速递过来一只扁平的手提箱,以及两套连接着大功率卫星发射天线的肩扛式专业摄像机。
箱盖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通体纯白、在胸腹与腋下点缀着幽紫与淡粉几何线条的紧身连帽战衣。
战衣的面料在微光下泛着朦胧而柔韧的光泽,触感宛如第二层皮肤般细腻轻盈。
“万福玛利亚生物实验室的最新试制品。”
菲斯克粗壮的食指挑起那件战衣,递到格温面前:
“加入了高分子阻燃与动能缓冲纤维,就算贴着上千度的高温,也不会伤到你娇嫩的皮肉半分。
去换上。
今晚,你才是主角。”
十分钟后。
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军方识别涂装的重型倾转旋翼运输机撕裂长岛上空的浓雾,以极高的巡航速度贴着大西洋汹涌的浪尖狂飙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