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咽下嘴里的肉块,趴在扶手上探过脑袋,双脚在半空中乱晃:
“母巢?听起来黏糊糊的。我可以用热视线把那玩意烤成焦糖布丁吗?老板?”
她把视线转向菲斯克,手掌撑着下颌,指尖随着机舱引擎的微颤敲击扶手:
“佐德留在细胞里的记忆整天吵着要征服世界,烦死人了。现在听你的话去踩碎几个神棍的脑袋,正好当做餐后散步。”
菲斯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将杯底扣回桌面防滑托槽,从口袋中抽出那支粗壮的雪茄剪开封口。
艾达顺手从口袋取出防风火机,倾身递上火苗。幽蓝火苗舔舐烟丝,散开醇厚烟草气。
“还有一件事,大老板!”
艾达收回打火机,指尖顺势敲了敲保密平板的边缘:
“罗斯那边刚当上陆军参谋长,国会山军事委员会的克劳福德就迫不及待想查万福玛利亚的账……”
哈莉听得直打哈欠,翻身躺平在沙发垫上,两只手伸向舱顶天窗透射下的微弱日光。
她掌心隐隐聚拢起温热的金黄微芒,宛如两颗随时会爆发的小太阳:
“钱啊、账目啊,大人的世界真无聊。直接让我冲进金库,把他们的保险柜拧成麻花扔进莱茵河不就结了?”
艾达侧过脸瞥了她一眼:
“用你的棒球棍吗?”
“我的球棒怎么了?它现在硬得很,连匕首砍上去都只能留个印子!”
哈莉不服气地鼓起脸颊,翻身坐起,伸手抓过菲斯克的大手贴在自己面颊上蹭来蹭去:
“老板你说对不对?只要拳头够大,什么参议院参谋长,统统老老实实蹲在角落数蚂蚁!”
机舱轻微震颤,庞大机身缓缓滑入主跑道,随后仰角拉升,刺入万米高空的蔚蓝云海。阳光穿透舷窗,在厚重毛毯上烙下一片耀眼的金斑。
菲斯克指间夹着燃起的雪茄,吐出的青白烟雾在座舱内弥漫。
他转过头,看着舷窗外渐渐缩小的北美大陆轮廓,抬手搭在沙发扶手边缘,掌心微屈。
艾达抿起唇角,将航线终端转入自动巡航模式。
哈莉干脆脱掉皮夹克,缩在沙发角落抱住菲斯克的大腿,惬意地眯起脸庞沐浴从舷窗洒入的高空日光,喉咙里溢出猫咪般的嘟囔。
菲斯克终于说话了:“看到没有,只要你不理她,她自己会找到一个地方去安安稳稳睡觉的。”
时间过得很快。
机舱舷窗外,流云在万米高空的强风里被拉成笔直的白线。
巡航指示灯跳成常亮的浅绿。
菲斯克指间的雪茄静静燃着一截平整的灰色烟灰,艾达·王端着黑咖啡,指尖偶尔划过屏幕上的地图投影。
蜷缩在沙发脚边的金发身影,突然动弹起来。
哈莉原本像只猫儿般蜷在羊毛毯与菲斯克军靴之间,此时脑袋忽然一歪,金红双马尾在深色绒毯上扫开一小片涟漪。
她悄悄探出右手,指尖顺着厚实的深灰军裤边缘往上爬,动作极轻,顺着结实的小腿肌一路摸索到膝弯。
“咕噜噜噜……饿了……”
哈莉膝盖往前挪动半寸,整个人在地毯上翻身跪坐起来。
她伸出两只小手,直接按在菲斯克粗壮的大腿内侧,掌心带着晒完太阳以后的滚烫温度,隔着布料揉按着两团紧绷的肌群。
艾达·王放下咖啡杯,杯底与防滑垫碰出轻响:“看来,某人的催眠术对氪星生理结构彻底失效。”
“才不需要催眠!我的精力现在能把整架飞机倒过来扔着玩!”
哈莉笑嘻嘻地抬起下巴,双手顺着大腿根部往上一滑,准确扣住合金腰带的卡榫。
咔哒一声脆响,金属插销弹开,粗厚的皮带顺势松脱。
她两根食指勾住拉链铜环,往下狠狠一拉。
沉重的束缚骤然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