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浓稠的白浆并未直接破关喷涌,而是在极致的压迫与套弄中化作一股股滚烫的前潮,顺着她的舌面与齿缝汩汩溢出,将整张下半脸染得一片狼藉,浓白的水渍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白霜覆满的地毯上。
哈莉脱力般仰起脑袋,嘴角挂着晶莹拉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吐出的气息依旧带着淡淡的冷雾。
她抬起胳膊,用皮夹克的袖口胡乱抹了一把嘴边的水痕,脸上泛着运动过后的红晕。
“呼……累死我了!这家伙简直比毁灭日还要难缠!”
哈莉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伸手戳了戳那根在空气中依旧高昂发烫、青筋微跳的庞大凶器,抬起脸看向菲斯克:
“老板,这趟欧洲要是找不到好玩的东西补偿我,就……把你烤熟!”
运输机沉重的起落架滑过冰冷潮湿的水泥道面,引擎减速反推掀起漫天灰白雾气。
机舱门气密锁转动弹开。
高空的平稳气流瞬间被地表刺鼻的酸腐气味撕碎。这股混杂着漂白水、熟石灰与潮湿苔藓的气味扑面而来,甚至压过航煤燃烧残留的废气。
机坪四周没有寻常的地勤引导车,取而代之的是两排喷涂着黑黄相间警示斜纹的铁丝拒马。
更远处的民航候机楼通体灰暗,大片玻璃幕墙内侧涂满厚重的防污染白漆,几座空桥软管无力地垂在半空,被铁链死死锁在水泥立柱上。
艾达·王率先迈出舱门,深红风衣下摆在冷风里翻卷。她抬手拉低墨镜边缘,视线掠过空旷平坡,脚下细高跟鞋稳稳叩击金属踏板。
“好浓烈的消毒水味道,看来我们的接应方把整座民用机场征用成了检疫洗消站。”
哈莉·奎茵紧跟在后头蹦下舷梯,两只手插在短皮夹克的口袋里,金红双马尾随着步伐上下晃动。
她吸了吸鼻子,随即嫌弃地皱起脸颊,抬脚踢开停在踏板边缘的一枚空弹壳。
“呸呸呸!这什么破地方?空气闻起来就像发霉十年的烂土豆泡在醋坛子里!老板,我们真的来对地方吗?这里连个卖热狗的摊子都看不到!”
菲斯克踏着沉重步伐走下舷梯,军靴踩在浸满消毒粉末的积水洼里,溅起几点混浊的水沫。
机坪东侧的警戒闸口骤然升起。
三辆通体漆黑、加装厚重防撞格栅与车顶生化过滤排气塔的六轮装甲车鱼贯驶出。
车身两侧喷涂着醒目的天蓝色火炬徽标与三叉防化标志,轮胎碾过地面的碎石,扬起一层带有荧光反应的淡蓝粉尘。
车门齐刷刷推开。
十余名身着灰绿色高分子全密闭防化作战服的士兵迅速跃下车斗。
每个人头上都扣着带有双滤毒罐的厚重防毒面罩,胸前横挎短突击步枪,枪口统一向下四十五度倾斜,战术靴在地表踩出整齐划一的急促节奏,呈半弧形包抄推进。
“全员停步!出示检疫通关秘钥!”
为首的指挥官推开步枪保险,左手掌心向前平推,手套外层的感应涂料在空气中闪烁着微弱的黄光:
“这里是反生化特别战略行动连队第一执勤组!本区域已启动最高等级生化灾害管制,所有入境活体必须接受三道抗原洗消程序!”
哈莉停住脚步,歪着脑袋瞅着这群裹得像绿毛龟一样的士兵。
她不仅没后退,反而笑嘻嘻地跨前两步,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前倾,凑到最近一名士兵的枪口前晃悠。
“哇哦,瞧瞧这身臃肿的铁皮罐头!你们是在玩宇航员扮演游戏吗?面罩后面憋不憋呀?要不要本姑娘吹口气帮你们通通风?”
士兵握枪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整条枪管被哈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
哈莉指尖微屈,随手一拨。
那支原本对准地面的沉重步枪竟被她轻描淡写地挑得向上扬起,士兵整条手臂的骨节随之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拉扯响动,踉跄着倒退半步。
“退后!离警戒线远点!”
周围几名队员见状,枪口齐刷刷向上抬起,战术握把上的强光手电瞬间切入爆闪模式,刺目的白光在湿冷的雾气中交织成网。
艾达·王伸出左手,优雅地将风衣翻领往旁侧拨开,露出一枚悬挂在内衬上的钛金属铭牌。
铭牌表面蚀刻着一行极其精密的暗纹编码。
“收起你们的防化喷雾吧,卡洛斯队长。如果我没记错,两个小时前你们的指挥部刚从我的离线账户里确认了三笔物资调拨款项。”
为首的指挥官身体骤然僵住。
他迅速按下面罩侧面的光学扫描键,镜片上闪过红蓝交替的校对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