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撑着墙,一边探过一只手去套弄菲斯克刚从自己体内退出来的长枪,那上面还裹着她的汁液,滑溜异常。
她套了几下,又将它贴在自己湿淋淋的甬道上,挺着腰主动往上一送。
“嗯……”
长枪重新滑进去,一下子捅到刚被撞得酸软的花心,艾达整个人都哆嗦着抖了起来,小腹痉挛般抽动,内里疯狂收缩,绞得菲斯克腰眼发麻。
“好紧……”菲斯克闷哼一声,松开了哈莉的嘴。
“被干开了,可不得紧吗?”哈莉瘫在墙上,一边喘一边还不忘接话,“老板娘里面像长了小手一样,老板你小心别被她连皮带肉吸空喽!”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碰两下就喷成泉眼?”
艾达咬着下唇,夹着菲斯克长枪的臀还在一收一缩地往上送,嘴里的话却一句不让。
“谁喷成泉眼啦!你才喷!你全家都喷!”
“再来。”菲斯克干脆坐到早已放满水的浴缸边缘。
浴缸里的水早已溢得满地都是。
他大马金刀地坐着,长枪高高翘起,紫红的顶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整根家伙粗长骇人,像一杆刚从铁砧上抽出来的烙铁。
“谁来骑。”
“我!”哈莉第一个扑过去,结果脚底打滑,整个人“啪”地摔进菲斯克怀里,两团胸脯直接撞上他坚硬的小腹,“哎哟…………肩膀……疼疼疼!”
“伤的是肩,又不是下面。”菲斯克低声笑出来,大手一捞,抱着哈莉的腰往上一提,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哈莉哼哼唧唧地扭了两下,把湿成一片的甬道贴到菲斯克长枪侧面,像只讨食的小动物一样蹭来蹭去。
“自己放进去。”
“我……我手滑……”
“小废物。”艾达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哈莉身后,跪在浴缸外沿的软垫上。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勾住哈莉充血的花唇轻轻拨开,另一手扶着菲斯克长枪的根部,将它抵正。
“哈莉,腰别塌下去。对,慢慢往下坐。”
“你……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好啦!”哈莉嘴上不饶人,屁股却听话极了,顺着艾达的引导一点点往下沉,直到整根长枪尽根没入。
撑得哈莉内里每一寸嫩肉都严丝合缝地胀满。
她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串支离破碎的气音,两条腿抖个不停,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动一动。”菲斯克掐住她的腰,不轻不重地往上一顶。
“啊…………!不行不行!太胀了!让我缓缓……”
“缓个屁,你刚才催得最凶。”
菲斯克揪着这句话,挺动腰胯,从下往上狠狠顶了进去。
哈莉“嗷”地叫出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颠,双马尾在半空甩出水珠,又重重跌坐回去。
每一下这根如铁似火的肉棍都会从最深处擦过一阵酸麻,撞得她汁水四溅,叫声又急又细。
艾达坐在浴缸边,一手向后撑着,另一手按在自己微胀充血的花唇上,一边看戏一边用手指不住地揉弄。
她面色绯红,呼吸急促,却仍不忘指挥:
“再快一点,上校。她左肩的伤口还裂着,你轻着点,别真把人撞散架。”
“你闭上嘴……啊……啊啊……好深……老板你慢点撞……我要掉了要掉了!”
“掉下来正好。”菲斯克臂膀一夹,把哈莉整个人按在怀里。
上面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的腰,下面那张小嘴把他咬得死紧。
他低头叼住哈莉胸前一点,又吮又咬,粗壮的手臂同时向后一捞,将艾达也扯进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