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用尽力气。
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一处,退出来时带着她整个身子往前晃,再顶回去时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不成句,不成调,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尾巴上的玉珠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尾尖在半空中卷成一个弯,弯得越来越紧。
她到了第三回。
这一次收得又长又深,从最深处一层一层往外绞,绞得他几乎动不了。
他埋在里面停了两息,然后顺着她那阵绞缩再顶了几下,自己也在她身体里到了。
那股热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整个人跟着抖,里面那圈软肉一层一层地吞,吞到最后一下时她的尾巴终于松开了,软软地垂到床面上。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动,整个人趴在床面上,脸埋在被褥里,肩膀一起一伏。
她尾巴上那根丝绦还系着,玉珠垂在尾根那一处,随着她呼吸一沉一浮。
他伸手把那根丝绦解下来。
她整个人松了一样,他把丝绦搁到一边,掌心覆在她后背上,顺着那条被勒出浅痕的龙尾往下摸。
她终于抬起头来,侧着脸看他,眼尾红透了,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的印。
“主人方才弄得太狠了。”她开口,嗓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你没喊停。”
“妾不想喊。”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妾等了主人这么多年,主人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
他没接话。
他侧躺到她身边,把她捞过来枕在自己胸口。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摊在他身上,尾巴缩回去,尾根那里只剩一处浅浅的弧度。
他掌心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按,按到她呼吸慢慢平下来,按到她睫毛上的湿意一点点干了。
灯火在床头的案上跳了一下,灭了。
窗外的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上。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处最贴近的地方,不动了。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了,她忽然开口。
“主人。”
“嗯。”
“明天妾去邮驿。”她说,“找楚姑娘的事,妾亲自去挂。中域这边邮驿分三路,北境、东陆、南荒。妾从北境那路挂起,一路挂到南荒。只要她还活着,迟早会有人认出她来。”
他低头看她。她在暗光里闭着眼,脸贴在他胸口,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跟她还没见过。”他说。
“见过不见了不重要。”她答,“她是主人的人,妾替主人找。”
他没再说什么。
他把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整个人贴近自己。
月光慢慢移过窗纸,从一条线变成一片,又慢慢退回一条线。
天快亮的时候,她在他怀里睁开了眼,仰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从他怀里退出去,赤脚踩到地面上,捡起那身红衣,一件一件穿回去。
她再回床边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她俯身在床边看他,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她看了他很久,像是在确认床上躺着的人是真的。
“主人再睡一会儿。”她说,“妾去邮驿,午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