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结案:此货可用,非良。
“非良是哪个良。”林白问。
“良马的良。”柳青崖说,“能用,不值价。”
林白两只手还捆在树枝上。
柳青崖把那张纸叠好,收进怀里,理了理衣襟。她低头看了一眼长衫前面那块白渍,看了两息,什么也没说,抽了张纸按了按。
“放我下来。”
“不放。”
她绕到他背后,把他腕上那卷麻绳又勒紧了一圈。
“姑娘这三件事都问完了。”
“问完了。”柳青崖说,“可我这份档还缺一样。”
“缺什么。”
“缺个印。”她说,“验货要按手印的。你这是初稿,纸上没你的手印。”
林白看着她。
“那姑娘打算怎么办。”
柳青崖站在他面前,把腰带上的玄色带子解了下来。
“换个法子按。”
她解开了自己那件月白长衫。
长衫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贴身小衣,衬得那对乳结实挺立,腰身细得能一手掐住,往下是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腿根被薄裤绷得紧。
她生得英利,剥出来却是这么一副身子。
林白看得喉咙发干。
“姑娘这印,”他说,“是不是太贵了点。”
“不贵。”柳青崖说,“我派验货都这么验。你不用多想,你是货,我是秤。”
她把小衣也褪了。那对乳挺着,乳尖是浅色的,绷在风里。她走过来,一只手撑着树干,一条腿跨过去,跨站在他腿两边。
“站住。”她说,“别倒。”
“姑娘,小人捆着呢。”
“捆着才好。省得你乱动。”
她扶着他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往下坐。
穴口已经湿了。刚才含他的时候就出了水,顺着腿根淌下来一道亮痕。
第一寸很难进,她穴口紧得厉害,把他夹得生疼。
柳青崖咬着牙往下压,压得大腿直抖,额头上又冒出一层汗。
龟头顶开那两片阴唇,硬挤进去一寸,穴口那圈肉立刻绞上来。
“唔……嗯……进来了……”
她压到底了。
“呼——”她吐了口气,随即笑起来,“可算进去了。”
整个人坐在他胯上,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囊袋贴在她屁股底下,两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她两条腿绷得笔直,腰挺着,长衫挂在肘弯上,胸前那片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动了。”
“姑娘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