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寸进去的时候,沈霜整条腰都绷直了。
“唔——进来了……”
那一声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短,尖。她赶紧把嘴闭上。
林白又往里送,一寸一寸地推进去,整根埋到底,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啊——慢点……”
这一声没压住。
她两只手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捕头……进来了……”
“我知道。”
“那……小人动了……”
“你——”
他没等她说完就动了。
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回去,推到最深处碾一碾才退。每一下都有水声,噗,啪,噗。
“唔……捕头……”
他自己也叫出来了。
她里面又紧又热,一圈穴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退的时候还咬着不放。他本来还想忍着,忍了两下就忍不住了,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啊……啊……”
“你叫什么叫。”沈霜咬着牙说。
“小人……小人忍不住……”
“忍着。”
“捕头,”他喘着,“您自己不也在——”
“闭嘴。”
沈霜那点官威当场就散了。
“啊……啊……你轻些……”
她叫得又短又急,一声接一声,跟她平时说话完全是两个人。她想咬住嘴唇,咬了两下牙就松了。
“捕头……您……嘶……叫得挺响……”
“你——啊——”
“外头那个书吏,”他说,“还在墙根底下蹲着呢。”
沈霜一愣。
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不许说话。”她说。
“小人……不说了……”
“也别——啊——”
他顶了一记狠的。
“啊——不许说话……”
这一声比刚才都高。她自己都听见了,脸一下红到耳根,抬手去捂嘴,捂到一半被顶得又松开,攥住了他胳膊。
椅子在地砖上吱吱地挪,一下一下,撞得公案腿也跟着响。
林白越顶越快。她那对乳从公服里露出来,随着动作一颠一颠地晃。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全糊湿了。
“啊……啊……嗯……快些……”
沈霜叫得越来越密,眼睛半眯起来——那点冷早就没了,剩下的是一层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