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本册子开了页,”他说,“一个字没有,交上去要被骂的。”
沈霜伸手把公案上那把短尺摸起来,往窗上一敲。
“啪。”
窗外那影子“咕咚”一声,再没了动静。
沈霜把短尺搁回去,低头看着跪在她腿间的林白。
“继续。”
“捕头,”林白说,“那位书吏——”
“他不会说。”沈霜说,“他连册子都没敢填。”
“那捕头这份档,”林白说,“是空白的。”
“空白最好。”沈霜说,“讲不出来,也交得上去。”
她往前挪了挪,把腿分得更开些。
“舔。”
林白把脸埋下去。
沈霜的骚逼就在他眼前。
上头一层浅浅的毛修得整整齐齐,底下两片阴唇闭得极紧,中间那条穴缝干干净净,一点水都没有——冷的,跟她那张脸一样。
他先用舌尖从下往上走。穴缝干得很,舌尖刮上去只有一层薄涩。他没停,来回刮了十几遍,刮到那两片阴唇慢慢分了一线,穴口泛出一点润。
沈霜的手搭在扶手上,没动。
他改从上面那颗阴蒂下手。
舌尖压上去,压得极轻,一圈一圈地转。
那颗豆起初是软的,转了一会儿,硬起来了,顶着舌尖,从肉里顶出来一小粒。
“嗯……你就照那儿舔……”
沈霜的呼吸动了一下。
很轻,可屋里安静,他听得清清楚楚。
“捕头,”林白在下面含糊地说,“您叫了。”
“没有。”
他把舌尖在那颗豆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唔——轻点……”
“……这声不算。”
他又压了一下,这回圈着那颗豆打转。
“啊……就这样……”
沈霜那只按在扶手上的手收紧了。她自己大概也听出来了,脸上那点冷开始挂不住,耳根慢慢红了。
他把舌头卷起来,往下走,舌尖顶开穴口往里送。
穴里开始出水了,一点一点地把他的舌头润开,那股水是咸的,带着一点腥。
他慢慢往里钻,舌头贴着穴肉一路舔进去,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半寸。
“啊……嗯……往里……”
那声音从她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短而碎,压一下冒一下。她抬手捂了一下嘴,捂了两息又放下了——腾出那只手去抓桌沿。
林白没抬头。
他加紧了,舌尖一路往穴里钻,又退出来在那颗阴蒂上狠狠磨。
磨了十几下,淫水已经多得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椅子上。
“啊……啊……不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