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脱了,过来。”
林白把衣裳脱了。他走过去,跪上床,跪在她腿边。
红罗刹伸手,一把把他按倒在褥子上。
“今天爷在上头。”她说。
她站起来脱衣裳。红衣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小衫也扯了。她今天喝过两坛酒,脸和脖子都红着,锁骨上那层薄汗在灯下亮着。
她跨上来,跪在他腰两侧。
“爷今天不磨蹭。”她说。
她伸手握住那根鸡巴,撸了两把,看它立得笔直,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扶着它抵在穴口,磨了两下——穴口早就湿了,刚才在楼下那一场,水还留着。
她往下一坐。
“唔——进来了。”
这一下坐得极深,整根吞到底。她两条腿绷着,腰挺着,胸口那两团肉在灯底下轻轻地晃。
林白从下往上看。
她那两片阴唇被撑开,绷在柱身上,穴口边上挤出一圈白沫。她的小腹一收一收的,腿根亮得反光。往上看是腰,是胸,是那张挑着眼的红脸。
“爷……您这样……嘶……好看……”
“废话。”红罗刹说,“爷什么时候不好看。”
她开始动。
腰肢起落得又稳又狠,每一下都坐实,坐到最深处碾一碾再起来。
她动的姿势跟他不一样——他往上顶是横冲,她是裹着走,一圈一圈地把整根吃到底。
“唔……爷……”
林白也叫了。
她里面那圈肉一圈一圈地裹着他往下咽,每咽一下,他腰眼就抽一分。他两手抓着她的腿,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压都压不住。
“啊……啊……”
“你今晚叫得倒不客气。”红罗刹低头看他。
“爷……小人……这回是真忍不住……”
“爷知道。”她说,“爷今天让你放开了叫。”
“啊……爷……”
“啊……啊……嗯……”
她叫起来了。
灯亮着,门关着,楼下没人。她叫得一点顾虑也没有,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直接滚出来。
“唔……对,就这个深……”
“爷。”
“别说话。”她说,“你今天不用说话。”
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
他那根埋在她里面,被那圈穴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每起来一次,穴里的水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柱身淌到囊袋上,再滴到褥子。
“啊……啊……林白……”
“爷。”
“你这根东西,”她喘着,“还算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