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晚在后巷抱着琴谱发抖的时候,我就该把你直接办了,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省得你现在还敢在这里跟我提分手,提陆维钧那个伪君子给你留的体面路。】
他不再给她任何逃开的机会。
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掐着她的腰,直接将她压向了身后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琴盖上的绒布被他粗鲁地一把扯落在地,露出光滑冰凉的烤漆琴面。
叶蓁惊呼一声,背部抵上冰冷的琴身,冰与热的极端反差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撑起身,却被沈聿礼用胸膛死死压住。
【不、不行……这里是琴房……】她慌乱地推着他的肩膀,长发散开扫在琴面上,米白洋装的裙摆因为挣扎而卷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被灯光照得雪白修长的腿,还有那条昨晚被他撕破后,今天勉强换上的纯白棉质内裤。
内裤的边缘已经被她腿心渗出的热气染出一点点深色,羞耻而诚实。
沈聿礼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他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与占有的啃咬。
他用牙齿撬开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探进去,勾着她闪躲的舌尖用力吸吮,吻得又深又凶,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叶蓁被吻得喘不过气,推拒的手渐渐失去力气,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鼻尖全是他身上混杂着雨水、烟草与雄性汗味的气息。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粗糙的掌心顺着她被雨水弄得半湿的洋装往下滑,直接探进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棉料狠狠揉捏她柔嫩的雪臀。
布料摩擦着细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他的手指故意勾住内裤的边缘,指尖在她腿根最敏感的细缝上重重一按。
【湿成这样,还敢说要跟我划清界线?】他终于放开她的唇,却立刻咬住她敏感的耳垂,一边用气音在她耳边低喃,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快速地摩擦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
【你自己摸摸看,叶老师,你的骚穴现在烫成什么样子,淫水都把内裤浸透了,是想给谁看?给陆维钧那个只会送白玫瑰的废物看吗?他敢这样摸你吗?】
露骨的言语让叶蓁的羞耻感达到顶点,她哭着摇头,双颊绯红,眼角含泪,却无法否认腿心传来的阵阵湿意与空虚。
她越是想并拢双腿,那股被他指尖勾起的酸胀就越强烈,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纯白的布料染得更深,甚至有一点点透明的痕迹渗到了大腿内侧。
沈聿礼的眼神彻底暗下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将那条碍事的内裤用力往旁边一扯,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绷紧后弹在她白嫩的腿肉上,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失去遮蔽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粉嫩的阴户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两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花瓣正轻轻翕动,顶端那颗小小的粉蒂已经充血挺立,整个蜜穴口都沾满了晶莹的蜜液,随着她的颤抖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求被填满的小嘴。
【自己看看,你有多想要我。】他强行扣住她的膝窝,将她一条腿抬高架在琴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被迫完全敞开,对着他。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湿透的皮带与西裤,粗大滚烫的男根弹跳而出,青筋蟠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看清楚,是这根东西把你弄到哭,弄到潮吹,不是陆维钧的基金会,也不是你那堆破琴谱。】
叶蓁被眼前那骇人的尺寸吓得呜咽出声,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扣住腰身动弹不得。
下一秒,沈聿礼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直接扶着那根火热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花穴口,沾着她泛滥的淫水重重一磨,然后在她还来不及准备的哭喊中,狠狠一挺腰,整根贯入到底。
【啊——!】叶蓁尖叫出来,声音破碎而甜腻,头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铺在冰凉的琴面上,十指无助地抓紧了琴身的边缘。
蜜穴被瞬间撑到极限,紧致的肉壁被粗壮的男根强行破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据、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胀痛与强烈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痉挛。
滚烫的肉棒直刺最深处,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她的花心猛地一缩,一大股蜜汁被挤压着喷溅出来,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滴落在黑色的琴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痛吗?痛就记住,这是谁在里面。】沈聿礼咬着她的唇,腰腹开始摆动,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一半,再狠狠撞回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压着她花心最敏感的软肉。
【记住这种被贯穿的感觉,以后除了我,谁都不准这样弄你,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