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沾满她黏稠的蜜汁,先是在穴口轻轻打转,然后毫不犹豫地并拢两指,直直刺入那紧致湿热的肉壁深处。
【啊——!】叶蓁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琴盖边缘。
异物入侵的胀痛与瞬间被填满的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更多的淫水随着抽动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太深了……沈聿礼……呜……】
【深?这才哪到哪。】沈聿礼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看着自己手指在她粉嫩的骚穴里进出的画面,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用指腹重重一按,同时拇指按上她花瓣顶端那粒早已肿胀的花蒂快速揉捻。
【放松,叶老师,你的骚穴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手指绞断吗?放松一点,让我好好疼你。】
叶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娇喘与呻吟。
她的酥胸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冰凉的琴盖上摩擦,乳头隔着丝裙被磨得又红又硬,带来另一种羞耻的快感。
当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啪啪的水声与她娇啼的声音在琴房里交织,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整个蜜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液随着痉挛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掌与琴盖都染得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光是被手指玩弄就泄得一塌糊涂。
沈聿礼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他将湿透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那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牵出银丝,然后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将自己指尖的味道渡进她口中。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多甜。】他含糊地说,同时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头。
黑色西裤滑落,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热气腾腾地抵上她还在痉挛收缩、泥泞不堪的蜜穴口。
【叶老师,指头都让你爽成这样,那我的肉棒插进去,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叶蓁迷蒙地回头,看见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瞳孔因为恐惧与期待而收缩。
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瘫软如泥,却又本能地渴望被更彻底地填满、贯穿。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说。】沈聿礼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间来回摩擦,故意不进去,每一次滑过花蒂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水,打湿了他的肉棒。
【说,叶蓁想要沈聿礼的大肉棒狠狠插进骚穴里,把叶老师干到哭。】
羞耻到极点的言语逼得叶蓁眼泪直流,但身体的空虚与被他主导的渴望早已压过理智。
她扭动着雪臀,主动往后去迎合他的肉棒,声音破碎而淫靡。
【想要……我想要……沈聿礼……求你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欺负我……把我干到哭……】
这句淫靡的恳求彻底点燃了沈聿礼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腰腹猛地往前一顶,粗壮滚烫的肉棒借着充足的淫液润滑,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狠狠贯穿了她紧致的蜜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好大……好胀……呜……被塞满了……】叶蓁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差点撞上琴谱架。
她的蜜穴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尺寸完全撑开,肉壁被粗暴地撑平,每一寸皱褶都被滚烫的肉棒熨烫、填满,胀痛与极致的充盈感让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
【好紧……骚穴还是这么紧……】沈聿礼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被她湿热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皮。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借着体重狠狠撞入,直刺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瞬间充满整个琴房,盖过了窗外的城市喧嚣。
【叶蓁,你的骚穴就是为我长的,知不知道?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把你干到这么湿、这么骚!】
叶蓁被他凶狠的力道干得语无伦次,酥胸在琴盖上被撞得来回晃动,香槟金色的裙子早已被汗水与淫液浸透。
她只能无助地抓住琴盖,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顶撞,每一次肉棒贯穿到底,她的子宫口都被龟头重重一顶,酸麻的快感让她不断泄出蜜汁,却又被他更凶狠地堵回去、搅碎。
【太快了……沈聿礼太快了……要被干坏了……呜呜……】她哭喊着,却又不自觉地扭动雪臀去迎合他的节奏,蜜穴深处不断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给我一个人干。】沈聿礼俯身咬住她雪白的后颈,留下深深的牙印,同时伸手绕到前方,抓住她一边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酥胸用力揉捏,指尖狠狠捻弄那粒硬挺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