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渺从驿站后门出去时,刻意换了一身较为暴露的衣衫,不像是正经女子,透过纱裙甚至隐隐可见她藏在裙摆下修长的双腿。
她计算着那公子哥的速度,在一个拐角处时,立马装出一副跌跌撞撞的样子,砰一声,撞进了一个带着淡淡熏香的男人怀里。
公子哥一个猝不及防,险些直接被她撞倒在地,本能地扶了她一把后,就阴沉着脸破口大骂:“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往我身上撞,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公子哥身边跟着的仆人吓得面无血色,立马要上前将那女人拉开。
白烟渺装出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轻轻扯着公子哥的衣襟,泪眼朦胧地抬头,一阵微风恰好吹过,遮在脸上的轻纱被风吹落。
“啊。”白烟渺轻叫一声,下意识就想将面纱捡回来,可她笨手笨脚,没能及时捡回面纱遮住脸就算了,还在公子哥的胸肌上抓了好几把,衣襟都被她扯乱了。
“对不住,公子,实在对不住,是我太不小心了。”白烟渺声音中带着哭腔,一抬眼,长睫上都挂着泪珠。
日光照在瞳孔上,使瞳孔看起来像是琉璃一般清透,含着一包泪水,也更显可怜。
旁边的仆从刚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子从少爷身上扯开。
哪来的风尘女子,竟敢往少爷身上撞!想碰瓷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结果手臂刚要抓到白烟渺,一抬眼,看到白烟渺的美貌,当即像是被蛊惑了心神一样愣住了。
就愣住的这一下,给了白烟渺机会,连忙扯着公子哥的衣袖,躲到了他的身后。
公子哥被白烟渺的美貌晃了片刻后,恢复那副刁钻的嘴脸,恨铁不成钢地把身旁的仆人踹开:“停手做什么?怎么,见人家长得漂亮就舍不得动手了?”
仆从闻言,连忙低头抵抗住白烟渺的美貌诱惑,又要伸手抓她。
公子哥一把就挡开了仆从的手,嘲讽道:“现在装模作样的又做给谁看?行了,一旁呆着去。”
仆从也习惯了自家少爷的变脸,老老实实地收回手站到一旁。
公子哥教训完仆从后,又抬起下巴,睨了白烟渺一眼,问:“你做什么往我怀里撞?”
公子哥又不是傻子,他以前没少被女人想要碰瓷投怀送抱,凭借优越的经验,他次次都能躲过去,结果这次竟然躲不过去,那其中必定有鬼。
只不过,这个少女的相貌的确有些优越,比他以前看过的任何女人都美,那副楚楚可怜的劲儿,还真让他有点抵抗不了。
公子哥不得不移开视线,省得被美貌蛊惑,刻薄道:“老实交代,谁派你来勾引我的?呵,这次他们倒是挑了个长相不错的,可没用!本公子可不是你们这种女人能随意碰的,说吧,你刚刚哪只手碰了我?砍去你一只手,算作惩罚。”
白烟渺闻言,睫毛轻轻一颤,眼泪便沿着脸颊滚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噼里啪啦掉个不停。
“呜,呜呜……”
之后无论公子哥恶声恶气地说些什么,白烟渺都只掉眼泪,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周围的商贩都频频往他们的方向看来,有人叹气她得罪了这个大少爷,心中虽有些不忍,但也没人敢为她出头。
直到公子哥被哭得不堪其扰,才呵斥一声:“哭什么哭,就会哭,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白烟渺将眼中的泪珠眨掉,抬眼看向公子哥的同时,施展媚术。
“公子,对不起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我是被迫的,你要将我赶走的话,我回去一定会被他们打死的!”
说着,白烟渺一把搂住了公子哥劲瘦的腰肢,趁其还在失神,还偷偷捏了他两把屁股。
嗯不错,臀部挺翘饱满,是个日常会勤练武艺之人,身材很棒!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