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前辈,做好决定了?”
令渊:“秦柳……”
赵毅露出笑容。
令渊:“你不配合我。”
赵毅:“抱歉,没忍住,秦柳不适合你,你选瀑布?”
令渊白了赵毅一眼。
赵毅:“我们时间紧迫,不能在这里久留,届时需要前辈你自行前往庐山,这是路费。”
令渊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被赵毅放在自己手里的钞票。
“你让我……一个人前往庐山?”
“我有事,没办法陪同。”
“你可知道,我若因此跑了,你将会承担因果反噬?”
“嗐,多大点事。”
令渊:“呵,你小子。”
赵毅:“对了……”
令渊:“反悔了?”
赵毅:“记住我教你的那几句九江方言,别到了瀑布景点还傻乎乎买票。”
令渊:“还有事么?”
赵毅拉来谭文彬:“那边还有一场对决,趁着这段时间,你把令家祖宅内残存的阵法禁制做个归纳整理,再按照咱们九千九百岁的意思,做相对应修改。”
谭文彬:“外队,我可没这个水平。”
赵毅:“九千岁,你是负责誊抄记录的,至于负责做修改的九千九百岁……”
话说间,鬼气从赵毅身上释出,攒聚在石桌一侧,显露出身穿阴柔宦官服的“赵毅”。
见状,谭文彬真诚道:“外队辛苦。”
赵毅:“姓李的不是个东西啊,把骡子逼得劈成两半用。”
……
相较于那边的紧张忙碌,令家祖宅另一头,显得岁月静好。
刘姨借用令家厨房,升起了炊烟,心情大好的她,边做菜边哼起了小曲儿。
秦叔盘膝坐在那里,努力遗忘那三道气门。
祁星瀚站在旁边,安静等待。
李追远怕刺激祁星瀚,没下屋顶,专注修改着令家正统雷法。
他想到一个能剪除令家后患的方法,令家龙王之灵都在,能赐予法理认可,自己可以让令五行挂个“师父”身份,代价就是笨笨得为此多开一门课。
按照这种模式的话,以后自己每复仇一家,笨笨都得因此开一门新课……
李追远觉得可行,孩子还小,正是发奋学习时。
秦叔睁开眼,对祁星瀚道:“我忘掉了。”
祁星瀚举起剑鞘。
李追远将笔帽扣回,站起身,黑蛟欲起,呼喊裁判赵毅就位。
但还未等黑蛟开吼,另一道清脆欢快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镇压一切:
“吃晚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