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亮亮:“好,辛苦了。”
余树:“薛工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薛亮亮:“睡得很好,做了个美梦,梦里还有余主任你呢。”
余树:“我……”
李追远:“呵呵。”
余树:“……我哈哈。”
等余树离开去指挥拆营地后,薛亮亮看着李追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小远,我怎么感觉我挺重要的?”
刚才自己分明是被当做“中转站”了,主要是你们两个玄门中人,不能直接对话么?
李追远:“亮亮哥,你一直很重要。”
薛亮亮:“说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队伍出发。
李追远与薛亮亮坐在一辆卡车里,后头隔着窗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阿璃、谭文彬与林书友的身影。
薛亮亮:“这里位置还宽敞,要不,让阿璃他们坐到前面来?我看他们老是在换位置,活络筋骨。”
李追远:“我让他们在后面画图纸,提前做准备工作。”
薛亮亮没问核心区域的地貌数据他都得等到了地方才能拿到手、你们这是在提前画什么?他只是点点头,找了本书认真看起来,再也不张望。
其实,阿璃三人在交替轮班,外放出去给车队护航。
江湖多奇人,猫鼠有道,保不准就有附近的玄门中人察觉到车队所载的好东西,或是队伍里有哪位对外泄露了信息,招致一场劫“生辰纲”。
就算没有李追远等人在,余树他们也足以押运,但李追远不希望为此生出波折,若是有,就早早在外头解决掉。
如今他已正式步入这一浪,自然得调动起走江时的戒备水准。
行进间,车队内大部分人都惶惶不安,乘客们看后视镜的频率比司机都勤不知多少倍,生怕忽然间就乌云蔽日,灾厄降临;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车队驶出很远的距离后,才逐步得到缓解,很多人在脱离压抑紧张后,纷纷熟睡,每辆车里都响起呼噜。
藏经阁顶楼。
古邪:“家主动身了?”
在古邪身后,站着几道在秦家邪祟里地位高崇的阴影。
“嗯,家主走了。”
“白虎它……”
古邪:“家主留下过吩咐,白虎是走是留,悉听其便,我等无需干预。”
自昨夜起,白虎就在祖宅大门台阶上,上上下下、来回单腿蹦跳,喉咙里不停发出颤音,不知多少次抬手想推开大门,却又都在触碰后,如触雷般收回。
没办法,白虎当年之所以选择躲进秦家,是他怕外面的魏正道要吃他;眼下倒好,“魏正道”来至祖宅内、筹备开大席!
它是不敢留,却又不敢走,急得像头位于热锅上、处于发情期的老虎。
古邪此时虽看不见,却能闻得着、听得到,他很惬意,他身后的几道阴影也很享受。
与柳家四大邪祟为主导不同,白虎是这座秦家祖宅内拳头最硬的存在,塔尖的超然地位。
幸福感是靠对比出来的,白虎的不安,则更能反衬出己方的从容、勇气与胆魄。
“古邪,你是怎么敢领着我们向家主提要求的?”
“是啊,你就真不怕家主发怒?要知道,我们昨夜的行为,几乎就是逼宫。”
“当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生怕引起家主的反感,从而便宜柳家。”
古邪指尖摩挲着那盏本月内不准点燃的灯,平静地回答道:
“因为家主此次是西行,等家主东归时,必然先经过我秦家。
一个人在饿得极狠时,肯定是眼前有什么就先吃什么,不会舍近求远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