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赵毅低头继续喝茶。
陈奶奶转身离去。
林书友:“三只眼,你放开我,让我也去!”
年迈赵毅:“你去能有什么用?”
林书友:“我能有机会偷袭成功一位龙王……”
年迈赵毅:“在你的那条因果线里,是连龙王们这一关都没能过么?可在我的那条因果线里,我们过了龙王们这一关,来到了瑶池,却还是输了,输得……更绝望。
眼下,很像是再一次的轮回。
阿友,你看,这天色是不是比刚才暗淡了一些?
不是因为那边的沙尘暴,是那两位龙王完全复苏了,额外消耗了些许魏正道的体魄。
我之前去找过他们的沉睡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他们能秉持龙王大义,为人间扼杀浩劫。
嗯,顺带给他们俩介绍了一下姓李的是谁。”
……
南通,阴雨绵绵。
桃林。
清安面朝西方抚琴,琴律紊乱,搅其心神。
苏洛端来茶水。
清安抬手。
苏洛默默后退。
清安单手压在琴弦上,古琴中似有一颗嫩芽即将长出,隐隐散发本源剑气。
“魏正道,我后悔听你的鬼话,藏剑不出了!”
村道口。
柳玉梅头戴斗笠,身形走入。
张礼飘出凉亭,俯身拜道:
“老夫人,您回来了。”
柳玉梅未作停留,留下残影,人已入村。
张礼不敢言语,这还是他上任门子以来,第一次见老夫人如此急切,也是第一次见老夫人会为了避雨戴斗笠。
柳玉梅的身形,在坝子上止住,她提起斗笠,抬头,看见二楼露台上,坐在昔日小远那张藤椅上的李三江。
依过去习惯,小远他们不在家时,四里八乡被逝去亲人“托梦”的人就会多起来,然后李三江就会忙于坐冥寿斋事,要么忙得不回家,要么被送回来时是醉醺醺的。
可今天,李三江却坐在雨里,发着呆。
柳玉梅提醒道:“下雨了。”
一次呼喊没用,柳玉梅又喊了两次。
李三江一个激灵,低头,看向坝子上的柳玉梅,问道:
“我家小远侯咋不见了?家里骡子们也都不见了。”
柳玉梅:“你忘了么,小远有工程项目,出门了。”
李三江:“哦,是么……好像是……”
柳玉梅:“你怎么了?”
李三江:“刚醉得狠了,在床上做了个糊梦,梦到我家小远侯出……呸呸呸,我家小远侯咋可能出事呢,不可能的!”
柳玉梅:“要出事,也只能是我们这批老的先出。”
李三江:“对头,伢儿们还小,他们的日子还长,长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