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我咋不知道你和萌侯啥时候考上的大学!”
谭文彬解围道:“李大爷,您不是说咱仨一起办么,那就等我和阿友大学毕业嘛。”
李三江:“那也只是说说而已,哪能真这样糊弄事。润生侯和萌侯得在村里办的,大不了把萌侯在丰都的亲戚请来……”
听到这话,润生睁大了眼。
李三江皱眉道:“咋了,我说的是萌侯老家的亲戚,你咋像是听到要请活阎王似的。”
谭文彬:“是该请。”
明凝霜婚礼时,大帝就来过南通,再来一次也无妨,又不是大帝本尊亲临;再者,大帝本尊现在怕是也走不动道。
李三江:“友侯肯定回老家办的嘛,壮壮你家那边也有亲戚的,还有你爸的同事,你爸上次来聊天,好像又升官哩,具体是什么官儿我也分不清,像是客厅啥的。”
谭文彬:“我爸那边有纪律,不能大办;在家里一起办好,也分不清楚是谁家亲戚朋友,桌数不受限,能让我爸趁机多收点礼、受点贿。”
李三江:“哈哈,臭小子,你可真是你爸的好儿子。”
李追远吃完了,放下筷子,开口道:“太爷,大学其实没规定不可以结婚的。”
李三江:“小远侯,真的?”
谭文彬:“小远哥,真的?”
林书友:“是的呀,彬哥,你不知道?”
李追远:“可以准备着办事了,不用再等。”
紧接着,李追远又补充道:“太爷,学校是座象牙塔,等毕业后、进了社会,人的心思就变得很快了。”
李三江不知道啥叫“象牙塔”,但他能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因此,他很认真地定下基调道:
“那就别拖了,早点跟你们爹妈说,流程走起来,早点把事儿办了,把生米……别耽搁人家,给人家姑娘家一个交代。”
林书友还不理解为什么进度一下子就跳这么快,不是说等陪着小远哥走江结束再考虑这些的么?
这时,一道激动的声音自林书友心底响起:
“咿呀呀,蹴鞠队,本座的蹴鞠队!”
赵老汉临走前,曾对着阿友眉心点了几下,帮阿友调整了当下状态,也让童子祂们得以重新变得活跃。
这是他最后能帮阿友做的事,他怕阿友以后会孤单寂寞。
屋后道场内的供桌上,白鹤童子、增损二将的雕像再度扭打在一起。
童子一拳打在损将军脸上,损将军一脚踹在童子身上,增将军一边一个,将祂俩压在身下。
童子与损将军对视一眼,联手起来先揍增将军。
“婚后第一个孩子做本座的乩童,你们不准抢!”
饭后。
谭文彬上二楼,进了李追远房间,按过去习惯,从抽屉里将小远哥写好的东西取出,他先看了,再分发讲解给其他人听。
林书友不敢置信道:“我们的江,这就走完了?”
谭文彬:“江都是我们家的了。”
林书友拍了拍额头:“证道龙王时的天地异象呢?”
谭文彬:“旧天道都被咱们小远哥吃了,还有比这更大的异象么?”
林书友:“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谭文彬:“小远哥不是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