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龙王门庭而言,族内子弟以身饲邪祟,为虎作伥,还将邪祟带入家内,简直是触碰到逆鳞中的逆鳞,必会将其立为典型,警醒家族子弟。
陶星州:“凭什么……我不服……凭什么……”
李追远:“你不配和陶竹明比。”
抛开江上尔虞我诈的算计,陶竹明当初在虞家,是留下来舍身挡邪祟潮的,在明凝霜的婚礼上,他与令五行明知不敌,也是主动向书呆子仙姑他们出了手。
说相声,是他的兴趣爱好,他愿意逗他的朋友一乐。
这种有底线的开朗活泼,也是江湖一妙人。
李追远看向陶官桥。
陶官桥俯身拜道:“多谢李家主出手,解本地之危机,化我陶家之灾厄!”
李追远:“回去跟陶云鹤说,老了,管不了家里事儿了,就早点退位让贤安心抠鼻子去,让年轻的能干事的顶上来。”
陶官桥:“晚辈,定将前辈的话,转告给家主。”
李追远不介意给陶竹明站台,要不然外队们经常在村里窑厂聚会,难不成真是为了吃席?
先灭仇家,再以本家为纽带构筑起江湖新秩序,陶家得出血、得干活、得纳投名状,再想保持干净独善其身,就不合时宜了。
李追远看向老僧。
老僧:“多谢施主出手相救!”
老僧知道,那东西在吃了湖底东西后,离开前,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他居然一直在帮一尊可怕的邪祟撑伞。
李追远:“我记得你曾问过我,为何不在寺里上香?”
老僧:“阿弥陀佛,世间俗世寺庙,安能受得起人间未来真龙香火?”
老和尚在习惯性拍马屁。
李追远:“我是不方便入庙上香了,但我可以准你将我神像供于寺内。”
老和尚:“荣幸之至,老僧愿在寺内,为施主供一盏长明灯,为施主诵经祈福!”
李追远眉心莲花印记闪烁。
老僧见状,先是面露震惊,随后出现的不是惊喜与虔诚,而是攥紧禅杖后,目光里深深的排斥与忌惮。
这不是演的,少年与女孩已展露出如此强大的实力,他除了委曲求全,实在没理由表演这个,这说明,老僧对真菩萨的厌恶,超过了自身安危。
李追远:“你守着镇国寺,但镇国寺已不再是江湖传承势力,我过些日子将去丰都,把这菩萨果位赐予地藏王,可分一尊菩萨像在你寺内,使你寺未来能分得部分地藏功德。
佛自人间取功德,当散人间值得处。”
老僧双手合十,感激诚声道:“我佛慈悲!”
紫豹被封印后,高邮湖底也渐渐平息下来。
说明那些尸骸已诞生出灵智,它们是感知到自己要被吃了,才闹出的动静。
自己来都来了,那就不要给未来再留隐患,给它做个彻底根除。
只是,这项工程虽难度不大,却十分繁琐,要是把它们逼得诈尸乱窜,反而会造成局势糜烂,所以得组织协调好足够多的人手,一层层铺网,才能稳妥完成“迁坟”。
阿璃挥手,破开陶官桥的大印格局,陶官桥未作阻拦,顺势将有了裂纹的印收回;紧接着,女孩又指向自己立在地上的血瓷剑,血瓷剑回弹,将镇国寺内的佛光压回。
剔除掉影响信号的因素后,女孩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少年。
她懂少年打算做什么,根本就不需要多余交流。
李追远故意没接女孩的手机,而是掏出自己的,拨起了号码。
阿璃再次嘟起嘴。
少年假装没看见。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欠费停机,请充值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