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下面的窃窃私语,看过翟老教案的少年,直入主题。
很快,教室里安静下来。
翟老先是面露欣慰与期待,渐渐地,变为哭笑不得。
不是课讲得不够好,无论是知识水平和工作实践,学校内能比得上自己这个学生的老师都不多。
主要是……天才,确实不适合教人啊。
这张口就来的各种精确数据,密集到让人窒息的教学内容,这哪里是上课哟,分明是在以自己教案为主题做论文报告。
下面的学生们连做笔记都来不及,脑速完全跟不上少年的语速,与其说是正在被知识冲击,倒不如说是正承受着来自智商上的凌辱。
下课铃声响起,羞辱结束。
李追远从阿璃那里接过记录本:“这是课堂笔录,感兴趣的同学可以拿去传阅复印。”
随即,少年看向翟老。
翟老:“你故意的?”
李追远:“第一次,不熟悉。”
翟老:“要下功夫去熟悉,你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站在那里正式讲课。”
李追远:“是,我记住了。”
少年觉得,届时自己可以像翟老一样,坐在下面,把讲台交给自己的学生赵毅。
赵毅要是不能在开学前把大学内容全部学完,就白瞎了他那条超规格生死门缝。
李追远把翟老送回家属楼。
阿璃再次回到了昔日自己曾住过的卧室。
翟老:“今晚就住我这里吧。”
李追远:“您就算不开口挽留,我也不会走的。”
自己的寝室虽是双人间,却是整楼层共用的卫生间,带阿璃住进去,不方便。
翟老:“你还要在学校待多久?”
李追远:“您有事?”
翟老:“你知道的,我在丰都有个实验室项目,那边前几日来电话,说有新的研究发现,我想去丰都看看。”
李追远:“好,我陪您一起去。”
翟老:“不麻烦?”
李追远:“不麻烦,我朋友要去丰都对象家里下聘礼,我也要去。”
翟老:“呵呵,去给男方壮胆撑场面?”
李追远:“嗯,也要代表女方收聘礼。”
寝室,公共卫生间洗脸池。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哎~”
“让我一次爱个够,给你我所有~”
男生们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打肥皂洗澡;后头还有同样是赤条条地端着脸盆,等水龙头空出。
学校有澡堂,但在夏日里,男生普遍不愿意去,并非是舍不得那张澡票,更多的是懒得走那么远的路,还是在这儿接凉水冲洗、再甩着鸟回寝方便。
有害羞的,穿着裤衩来洗的,往往会遭遇大家的目光嘲笑。
林书友:“彬哥,洗发膏给我。”
谭文彬:“给。”
林书友:“彬哥,帮我搓个背。”
谭文彬:“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