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东海海底那场交锋后,陈曦鸢就对赵毅承诺过,她不和赵毅争这龙王。
当然,设伏于一家百年老字号美食店,也着实是过于手段狠辣、心思歹毒了。
从这里,也能看出赵毅的蜕变与提升。
上次他设伏陈曦鸢,还是在洛阳古墓博物馆,这次,相当于他直接布局于肉汤店。
守株待兔、阵法等诸多手段全部就位,带着对美食憧憬的陈姑娘,自踏入那里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结局。
遭遇战面对赵毅,她有机会,而随着场景越丰富,她的机会就越渺茫。
陈姐姐果断认输。
这家店生意好,为了保证名声,限桌数,当天去吃根本就没桌,陈曦鸢赶上的那最后一锅,其实是赵毅提前一周就帮她预定下的。
赵毅自己,更是对江湖放风,说他是以一锅菜,赎买了陈家传承者的竞争资格。
在对待“自己人”方面,作为第一外队,或者叫外队之首,赵毅表现得很温柔。
陈曦鸢:“唉,阿姐要养胎了,不能再做饭做点心了。”
刘姨:“只要背着你李大爷就不碍事,我给你偷偷做。”
陈曦鸢:“啊,不了不了,我只是嘴馋,阿姐大着肚子给我做吃的,我吃不下去的,小宝宝最重要,可不能有一丁点万一。”
“这算啥啊……”刘姨拍了拍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这孩子啊,早就见识过大风大浪了。”
陈曦鸢:“对了,阿姐,你这宝宝生出来姓哪家?”
刘姨:“应该是姓秦。”
陈曦鸢:“阿姐是真疼叔。”
刘姨:“倒不是因为这个。”
陈曦鸢:“老夫人定下的?”
刘姨:“也不是。”
陈曦鸢:“那是……”
刘姨:“是这孩子靠自己争取的,打娘胎里就体魄好。”
骑车的秦叔,自脖子以上,瞬间红了个通透。
三轮车行驶至村道口时,见家里的拖拉机停在那儿,车上坐着的是熊善,正与张礼唠嗑儿。
秦叔以为是窑厂有事,就让陈曦鸢骑着三轮车先回去,他走向拖拉机。
熊善:“秦兄。”
张礼:“秦大人。”
秦叔:“是窑厂的这批砖有问题?”
熊善:“那个,秦兄,不是砖有问题,是我有其他事儿想私底下求你帮忙。”
张礼立即飘远。
秦叔:“自家人,不要这么客气生分,但说无妨。”
熊善:“我听笨笨说,秦兄夫人有了喜讯?”
秦叔点点头:“嗯,有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秦叔心底也是一阵深深后怕,他将自己兜里的牌子取出,指尖在上面摩挲,阿婷那块牌子已被主母捏碎了。
得亏主母及时回来了,否则结果他真不敢想象,要是阿婷继续随身戴着那块牌子,怕是就算等到肚子大了,他们也会认为那是胃胀气。
熊善见到这牌子,眼里冒起了光:“恭喜秦兄!”
秦叔回礼。
“你到底有何事,快说吧,自家人,不必遮遮掩掩。”
熊善嗫嚅了几下嘴唇,朝着秦叔这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哀求道:
“那个,秦兄,可否把这块牌子,借给我们夫妻俩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