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爷:“我老了,这座江湖,以后就靠赵兄守着了。”
赵毅:“请秦兄放心,龙王之责,赵某责无旁贷!”
交流完毕,赵毅向前踏出一步,向望江楼广场宣告道:
“十日之后,于此召会;赵某,有些话,想对这座江湖说说!”
众人清楚,这是新龙王,要向江湖立规矩,届时,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都得来观礼,谁敢不来,可能就会没头没脸。
“吾等,谨遵龙王令!”
……
望江楼的那场大会,李追远没去,谭文彬作为龙王船头吆喝,代为出席。
新规矩需要以血来浇筑,赵龙王在会上,没提“自今日起”,也没说“既往不咎”,他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
很难以想象,龙王居然会成为污点证人。
如果说以前秦公爷与柳奶奶是报私仇登门的话,那么赵毅所做的事,就是联合这座江湖进行“公审”,他太擅长这种事了。
可以预见,即使将由他亲自掀起一场可怕的腥风血雨,但他以后在江湖上留下的名声,肯定要比柳清澄要好得太多。
柳奶奶在家带起了孩子。
她打牌时,秦爷爷就站在她背后,抱哄着秦澄。
这孩子自小就皮,哭声嘹亮,可每次只要秦爷爷一抱,再用他那粗糙的大手轻拍,马上就不哭了,还会笑。
不过,让两位老人有些担忧的是,家里已接连诞生好多宝宝了,但小远与阿璃对婴孩的兴趣,一直是淡淡的,从不主动逗弄。
倒是笨笨,不管每天修行得多累,都会雷打不动地抽出时间,在每个孩子跟前都看一眼。
……
九江。
阿靖坐在马路牙子上吃着冰棍,徐明撑着一把遮阳伞,正在给拾掇烟丝。
徐明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
他最早跟随赵毅,是想着能混一点功德,等浪花强度提升后,他这个扈从随时准备跳车。
谁成想,自己竟然能一混到底,不,是到顶!
“嘿嘿……”
阿靖:“徐叔,你在笑什么呀?”
徐明:“笑我自己命好哦,最早几批跟着少爷的人,除了早就在南通退休养老的老田,就我一个活下来的,而且是从头活到尾。”
阿靖:“徐叔,你吃冰棍不?我这里还有一根……嗯?”
阿靖嗅起了鼻子。
徐明:“阿靖,有邪祟?”
居然有邪祟来扰乱考场,而且是龙王在考试的考场?
阿靖:“徐叔,不是邪祟,咦,刚才还闻得到,现在又闻不到了,应该是我最近冰棍吃多了感冒了。”
路旁一辆吉普车内。
薛亮亮歉然道:“小远,怪我,之前有项目耽搁了,没能及时来办好提前录取。”
李追远:“亮亮哥,他分数肯定没问题,到时候直接填志愿录取也一样。”
薛亮亮:“你对他这么自信?难不成他能和你一样,也考个状元?”
李追远:“他会控分,不会拿状元,复读生状元太显眼了。”
薛亮亮看了一眼阿璃脚下放着的大包,问道:“这些是什么?”
李追远:“教材书,还有我出的毕业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