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他才不会呢,反而会开心地说又抱起一个新酱油瓶。”
李三江打开屋门,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刘姨:“三江叔,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早?”
昨儿个坐斋吃了酒,醉醺醺的被弥生背回来,按往日习惯,得睡到下午。
李三江:“我也不晓得,感觉还没睡饱……哟,看看,是不是小远侯他们回来了!”
柳玉梅放下手中的牌看过去,还真是!
以如今李追远的实力和特殊性,他就算在这个村里,也无法被感应察觉得到。
柳玉梅下桌,走到坝子边迎接。
李三江先往楼下跑,跑到一半又折返回屋。
柳玉梅看着那两道身影,面带笑容。
刘姨用胳膊轻轻撞了撞柳玉梅,小声提醒道:“老太太,您别笑啊,按流程,该哭一哭的。”
柳玉梅:“我哭个屁,你们俩结婚时我是抹了点儿泪,想着是可算把你们这俩活宝给安排好了。”
虽然以前也经常看见小远与阿璃一起回来,二人或牵着手或并行,但这次感觉不一样,无法具体描述,就……很踏实。
李追远:“奶奶,我们回来了。”
柳玉梅:“哎,回来了好……”
阿璃:“奶奶。”
柳玉梅:“……”
刘姨伸手搀扶住即将要摔倒的柳玉梅:“谁才说的别哭的,接着笑啊,老太太。”
李三江下来了,他刚回屋换衣服去了,换上的是小远侯给他买的中山装,钢笔都挂上去了。
“小远侯,细丫头,呵呵呵。”
李三江要给曾孙媳妇红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红纸,递了过去。
“嗯?”
李三江愣了一下,他刚手忙脚乱的,把钞票和红封弄混了。
阿璃伸手接过这厚厚一沓象征喜庆与祝福的红封。
李追远:“谢谢太爷。”
李三江:“不是不是,太爷我拿错……”
阿璃:“谢谢太爷。”
李三江:“!!!”
老天爷,细丫头会说话了!
李三江巨大惊喜之余,扭头看向身旁靠在刘姨怀里流着泪的柳玉梅:
哦豁,这市侩的老太太觉得亏了!
人年纪大了,忽然上情绪,身体就容易出问题。
不是谁都能像自家太爷那样,人逢喜事精神爽、身体更爽,太爷已经去打电话,喊山大爷他们过来再好好喝一顿庆祝庆祝。
李追远坐在床边,给柳玉梅诊脉,叮嘱道:“奶奶,您得惜神。”
柳玉梅一边听话地应着,一边另一只手握着阿璃的手,眼睛在阿璃发髻,尤其是那支龙凤簪上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