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丰冷喝呵斥糯米,又伸手指向陈渊,厉声呵斥,“还有你,敢在这里胡言乱语?立即带著那小畜生滚出去!”
陈渊正要上前理论,糯米却鼓起全部勇气,抢在前头高声质问,
“我哥射箭、气力、耐力、胆识四项考核全是第一,凭什么落选?”
“难道就因为柳家给了你十万星铜,还是因为柳如烟让你爽了一把?”
这话落下,场中所有人神色古怪,纷纷將目光落在柳如烟的翘臀,和丰满的酥胸上,齐齐吞咽了下口水,认可糯米的话。
柳如烟轻啐一口,眉眼带俏地嘲讽:“唷,小丫头毛都还没长齐,知道的还挺多嘛。”
王丰面色瞬间僵住,他没有想到,这小傢伙口无遮拦。
不过对方的话,却是很戳中他的心窝子。
柳如烟的確很润,嘴上功夫也好,伺候得他很舒爽。
这也是他將名额,给了柳如烟的原因之一。
“放肆!”
王丰回过神,勃然大怒,“本官执掌执法司,本官的话,就是规矩!”
“你再敢满口胡言,就拔了你的舌头!”
糯米还要爭辩,被王丰粗暴打断,“来人啊,將这小畜生的舌头给拔了!”
几名虎背熊腰的执法卫,立刻跨步出列!
鏘!
长刀出鞘,寒光森然,脸上掛著残忍狞笑。
陈渊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將糯米牢牢护在身后,双目狠厉起来,“王大人,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点?”
“过分?过你妈的分,你也不睁开眼睛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王丰冷哼,神色讥讽。
“大人,误会,都是误会啊!”
恰在此时,衙门外跌跌撞撞衝进来一个身著破旧麻衣、面相憨厚的魁梧中年人,正是糯米的父亲陆承锋。
他快步拉住陈渊与糯米,对著王丰不停躬身作揖,满脸惶恐,
“大人,两个小孩子被邪祟入体,给污染了灵智,都糊涂了啊,您大人有大量,不与他们计较。”
他不顾陈渊与糯米眼底的愤懣不甘,硬生生拽著二人快步退出执法司大门。
一眾执法卫看向王丰,见他没有下令追击,便尽数收回兵器,原地待命。
一名执法卫上前试探询问,“司长,眼下此事……”
王丰脸色阴沉似水,被两个底层平民当眾顶撞,胸中怒火难平,“哼,本官现在火很大!”
柳如烟缓步凑近,红唇轻启,眼波流转媚意十足,“大人,奴家家中有祖传下火清茶,最善清心泻火。”
王丰目光落在她曼妙腰臀上,眼底贪慾尽显,微微頷首,“隨本官入厢房內,本官倒要尝尝,你的茶水究竟能压下几分火候!”
话音落下,他转身走入侧边厢房,柳如烟款摆腰肢紧隨其后。
余下眾人对视了一眼,脸色付出羡慕之色。
很快,厢房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
——————
武桥镇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