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他们肯定已经去通知镇守了。”
陈昭寧持刀而立,微微侧头,对几人说道。
“我靠,英姿颯爽,寧姐牛逼!”
李伟眼睛一亮,立刻拉著糯米,屁顛屁顛跟上。
陈渊摸了摸腰间的铁刺和菜刀,又看了一眼披头散髮、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的陆承锋。
“陆大叔,走吧。”
陈渊拉著他,也迅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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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一行人离开青山村,狂奔在山林间。
一路上,靠陈渊的铁刺和陈昭寧的长刀,猎到几只野兔山鸡充飢。
这里的野兽都异常凶戾,即便没吸收灵气,在压抑的环境下长大,也变得狂暴嗜血。
好在陈渊速度够快,一刺一个,乾脆利落。
……
时间飞快,转眼又到了妖邪横行的夜晚。
陈渊等人找到一处山洞,洞內乾燥温暖,正好供五人过夜。
“这里没有妖邪,我们可以暂时安心歇息。”
陈渊看了看洞內,又望了眼坐在洞口沉默不语的陆承锋,鬆了口气。
跑了一天,几人都疲惫不堪,当即决定在此暂住一晚。
…………
山洞內。
陈昭寧钻木取火,升起一堆篝火。
陈渊和李伟麻利地將野兔、山鸡用湿泥裹好,埋进火堆烘烤。
“阿渊哥、李哥哥,这样能烤熟吗?”
糯米蹲在一旁,大眼睛眨巴著,好奇问道。
“嘿嘿,放心,等下让你尝尝李家牌叫花鸡!”
李伟傲然道。
陈渊没说话,只用铁刺拨弄著火堆。
红彤彤的火光映在他清秀的脸上,明明还是少年模样,双眼却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成熟。
陈昭寧看著他,忽然开口:“你怎么会执剑人的功法和搏杀术?”
“难道……你是执剑人?”
陈渊一怔,茫然道:“什么执剑人?”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坐在洞口的陆承锋。
他缓缓转过头,眸中的赤红,一点点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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